1941年,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。她拼命反抗,惹得鬼子大怒,举刀劈向她。不料,带头军官却放走了她,哪知,这才是噩梦的开始。 海南澄迈县花场村的海边,曾是黄有良童年最安稳的港湾。14岁的她,皮肤晒得黝黑,辫子扎得紧实,每天跟着父亲出海补网,跟着母亲学织黎锦。家里的小渔船是全家的生计,父亲总说:“阿良要快点长大,以后帮爹撑起这艘船。” 她那时不懂战争是什么,只知道每天能吃到新鲜的鱼,能在沙滩上追着浪花跑,就是最幸福的日子。 1941年秋,日军的汽艇划破了海湾的宁静。枪声突然响起时,黄有良正和同村的小伙伴在海边捡贝壳。村民们尖叫着往山里跑,父亲拽着她和母亲,拼命往密林深处躲。日军的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身后,她亲眼看到邻居阿公被子弹击中后背,倒在沙滩上,鲜血瞬间被海水染红。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捂住她的嘴,泪水打湿了她的头发:“别出声,出声就没命了。” 可还是没能躲过。日军搜山时,把她们从山洞里揪了出来。父亲想反抗,被鬼子用枪托砸倒在地,头破血流。母亲哭喊着扑上去,被鬼子一把推开,狠狠踹了几脚。10多个鬼子围着黄有良,脸上露出狞笑,伸手就扯她的衣服。她的粗布衣裳被撕得粉碎,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,屈辱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。 “滚开!你们这些畜生!” 黄有良疯了一样挣扎,用拳头打,用脚踢,用牙齿咬。一个鬼子被她咬得嗷嗷叫,怒火中烧,拔出军刀就朝她劈来。刀锋带着寒风,离她的肩膀只有寸许,黄有良吓得闭上了眼睛。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只听到带头军官一声大喝,鬼子的军刀停在了半空。 军官上下打量着她,眼神阴鸷,用生硬的中文说:“放她走。” 鬼子们不解地看着军官,却不敢违抗,悻悻地收起了手。黄有良光着身子,在山风中瑟瑟发抖,她不知道军官为什么放走自己,只知道要赶紧跑。她捡起地上的破布裹住身体,朝着父亲倒下的方向跑去,却发现父亲已经没了气息,母亲也不见了踪影。 她跌跌撞撞地跑了一夜,天亮时躲进了一个废弃的茅草屋。刚想喘口气,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她透过茅草缝一看,竟是昨天放走她的那个日军军官,带着几个鬼子站在门口。原来,所谓的“放走”,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 鬼子们把她拖进了附近的日军据点,关进了一间狭小的房间。这里,还有十几个和她一样的妇女,最小的只有12岁,最大的已经30多岁。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绝望,有的在默默流泪,有的已经麻木。黄有良这才明白,军官放走她,不是仁慈,而是想把她当成长期折磨的猎物,这场噩梦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 据点里的日子,是地狱般的煎熬。每天,都有鬼子闯进房间,对她们肆意蹂躏。黄有良拼命反抗,却换来更残酷的毒打。鬼子用皮带抽她,用烟头烫她,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,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有一次,她试图逃跑,刚翻过围墙就被发现,鬼子们把她抓回来,绑在柱子上,饿了她三天三夜,还让狼狗在她身边嘶吼,吓得她魂飞魄散。 和她同屋的陈大姐,是个已婚妇女,丈夫在抗战中牺牲了。陈大姐见黄有良年纪小,总是偷偷照顾她,把仅有的一点食物分给她,安慰她说:“孩子,活下去,一定要活下去,等抗战胜利了,我们就能回家了。” 黄有良看着陈大姐身上的伤痕,点点头,把“活下去”三个字刻进了心里。 她开始学着隐忍,不再盲目反抗,只为了保存体力,寻找逃跑的机会。她观察着据点的地形,记住鬼子换岗的时间。有一次,据点里的鬼子大部分都出去扫荡了,只剩下几个守卫。黄有良和陈大姐商量好,趁着夜色逃跑。 可没跑多远,就被鬼子发现了。枪声在身后响起,陈大姐为了掩护她,故意往另一个方向跑,吸引鬼子的注意力。黄有良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陈大姐被鬼子包围,她想回去救陈大姐,却被陈大姐大声呵斥:“快跑!别管我!” 她咬着牙,含着泪,拼命往前跑,直到再也听不到枪声,才瘫倒在草丛里。 她独自一人在山里流浪,饿了就挖野菜,渴了就喝溪水,身上的伤口发炎化脓,疼得她直不起腰。她不敢靠近村庄,怕被鬼子发现,也怕被村民嫌弃。有一次,她实在撑不住了,晕倒在路边,被一位好心的阿婆救回了家。阿婆给她治伤,给她吃的,告诉她,她的母亲被鬼子抓走后,再也没有回来,大概率已经遇害了。 抗战胜利的消息传来时,黄有良已经17岁了。她跟着逃难的人群回到了花场村,村子早已不复往日的模样,到处是断壁残垣。她找不到一个亲人,只能和几个幸存的村民一起,重建家园。岁月流逝,她结婚生子,组建了自己的家庭,可那段屈辱的经历,却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刻在她的心里。 晚年的黄有良,脸上布满了皱纹,身上的伤痕依然清晰可见。她常常坐在家门口,望着大海,眼神空洞。她很少提起过去的事,可每当看到电视里播放抗战题材的节目,都会忍不住流泪。她曾对儿女说:“你们要记住,如今的好日子,是多少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,千万不能忘记历史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