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想把我们“办事”的过程拍下来,说是要把“属于我们的时刻留下来”。 我身上的热气一下就退了,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感觉有点凉。我笑着推开他凑过来的手机,说万一丢了呢? 他当时没再说话,我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 结果没有。 从那天起,这事就像一根针,扎在我俩中间。每次亲近,他都会提,语气从半开玩笑的试探,慢慢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征求。他的手伸过来,另一只手却握着手机,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的脸。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,饭也堵在嗓子眼。我不敢直接问他到底图什么,我怕一开口,连这层表面的稳定都撕碎了。 后来,我的胃先替我造反了。 先是隐隐作痛,像有只手在里面拧。接着就是半夜里一阵滚烫的酸水猛地涌上来,烧得我喉咙发紧,整个人蜷在床上,感觉那股火从胃里一直烧到了我的脑门。 直到医生把那张写着“胃炎”的报告单递给我,我才突然明白。 有些要求,你的嘴可以说“不”,也可以为了感情选择沉默。但你的身体不会,它会用最直接的疼痛,替你喊出那个最终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