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七名国军士兵被日军俘虏。日军给他们提供了简单的食物,让他们围在一起进餐。同时,把他们的胳膊拴住,由日本士兵手牵绳子,看押着他们吃饭。 这哪是让吃饭,分明是把活人当成牲口戏耍。七个人里年纪最小的叫王二小,刚满十六岁,原本是炊事班的伙夫,扛枪上阵不过半个月,撤退时为了掩护伤员,和另外六个战友一起落入日军手里。被俘前,他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锅盔,那是班长留给他的,想着赶路时填肚子,没成想再吃东西,竟要受这般折辱。 日军端来的是掺了沙子的糙米饭,还有几碟寡淡的咸菜,摆在地上的破木盆里,看着就难以下咽。绳子一头拴着士兵的胳膊,另一头攥在日军手里,稍微动得猛些,手腕就被勒出红痕。没人肯低头去碰那些食物,王二小梗着脖子,盯着对面耀武扬威的日军,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。旁边的老兵张德胜,胳膊上还带着枪伤,伤口被绳子磨得生疼,额头上全是冷汗,却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。 日军见状,当即变了脸色,抽出腰间的刺刀,刀尖抵着张德胜的喉咙,逼着他带头吃。张德胜偏过头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溅在日军的军靴上。这下彻底激怒了对方,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背上,一下又一下,疼得他浑身发抖,却依旧死死闭着嘴。其余六个人也跟着硬气,哪怕被拳打脚踢,哪怕被刺刀划破皮肉,也没人肯弯腰去吃那口带着屈辱的饭。 他们不是不饿。连续几天的行军和战斗,早把体力耗光了,肚子饿得咕咕叫,胃里一阵阵抽痛。可他们更清楚,这顿饭不是施舍,是日军的心理战,是想碾碎他们的尊严,让他们像狗一样摇尾乞怜。穿上军装的那天起,班长就说过,军人可以战死,不能丢了骨气。他们是国军士兵,是中国军人,就算成了俘虏,脊梁骨也不能弯。 日军折腾了半晌,见实在撬不开这些人的嘴,骂骂咧咧地撤走了食物,还把绳子拴得更紧,将他们关在阴冷潮湿的地窖里。那天夜里,地窖里一片漆黑,王二小饿得直哭,张德胜摸摸索索爬过来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娃,别哭,咱们活着出去,还要打鬼子。”王二小哽咽着点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他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,只知道自己没给国军丢脸,没给中国人丢脸。 后来,这七名士兵再也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。有人说他们被日军残忍杀害,尸体扔进了乱葬岗;也有人说他们趁着夜色逃了出去,继续在战场上和日军厮杀。没人知道他们的最终结局,可那段被拴着胳膊却不肯低头吃饭的往事,却在当地百姓口中流传了下来。 那顿饭,他们终究是没吃。没吃的是掺沙的糙米饭,守住的是军人的气节,是中国人的尊严。在民族危亡的时刻,从来都不缺挺直脊梁的人,他们或许只是战场上最普通的士兵,却用最朴素的方式,诠释了什么叫宁死不屈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