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,王小丫和大学老师吕成功结婚了。婚后,吕成功下海经商,王小丫前往北京发展,两人约定,一方成功,另一方就要回归家庭。2年后,王小丫成了著名的主持人,吕成功也成了一名成功的商人,两人的约定都没有达成。 1996年的成都,初春的风还是有点冷,王小丫拎着一只旧旅行箱,站在出租屋门口,手里抓着两张火车票。 吕成功站在她旁边,刚刚从学校辞职,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,那是一种既新鲜又发怵的感觉。 两个人没说什么花哨的话,吕成功只是拍了拍王小丫的肩:“小丫,咱们以后,谁混出来了,另一个就回家,不折腾了,好不好?”王小丫点了点头,没笑,只是把票递给了他。 当时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青年夫妻,在成都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,王小丫是四川大学经济系毕业的,调到报社工作后,单位突然停刊,她一下子失业了。 吕成功比王小丫小四岁,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,生活不算宽裕,但小两口日子过得有盼头。 结婚那年,王小丫28岁,吕成功24岁,两人的感情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火花,更像是经历过现实的碰撞后,两个人各自做了选择。 1996年以后,生活突然变了味儿,吕成功辞职,开始做小生意,那时候成都的创业环境远没有今天这样热闹,做生意多少有点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。 王小丫拿着不多的积蓄去了北京,进修播音主持,两个人的生活轨迹,从此拉开距离,电话成了他们唯一的联系纽带。 吕成功有时候会打电话问:“北京那边还习惯吗?”王小丫总是说:“还行,你那边怎么样?”这时候,电话线那头传来短暂的静默,然后吕成功会自顾自地说起生意上的事,王小丫听着,偶尔插一句:“注意身体啊。”话题总是绕开一些敏感的东西,比如孤独,比如压力。 1997年冬天,王小丫在北京广播学院研修快要结束了,但她没有回成都的打算,那一年,北京的冬天特别冷,她每天拎着一袋馒头去实习,晚上回到出租屋,只能靠热水袋取暖。 她的同事都在讨论年底会不会有更好的工作机会,王小丫也有点紧张,有时候,她会给吕成功打电话,说自己最近特别累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 吕成功在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,问她:“要不你回成都吧,我这边公司马上起来了,咱俩过点安稳日子。”王小丫没答应,只是说:“再等一等吧。” 1998年春天,王小丫终于在央视经济部找到了实习机会。她每天早出晚归,白天跟着老记者跑现场,晚上窝在小屋里写稿子。 她的努力很快有了回报,当年就拿下了全国经济节目优秀主持人第一名,那天晚上,她给吕成功打了个电话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点激动:“我做到了。”电话那头,吕成功说:“挺好,真挺好。”但他没再说让她回成都的话。 这一年,吕成功的公司也开始起色,他在成都开了一家科技公司,生意越做越大,两个人的生活表面看起来风生水起,实际上,距离越来越远。 有些事其实很早就有了苗头,早在1999年那个闷热的夏天,两个人已经开始习惯用短信沟通,王小丫的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,除非半夜才有空回吕成功的消息。 有一回,她刚做完节目,累得一身虚汗,低头才发现十几个未接电话,她深呼吸一下,拨了回去,对面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还记得家里有我吗?”她没吭声,只说:“你知道的,这几天根本走不开。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吕成功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现在你事业也有了,咱们还算个家吗?”王小丫沉默很久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不也一样?” 两个人的矛盾像是无声的拉锯,吕成功在成都的公司越做越大,身边的应酬越来越多,他想让王小丫回来,哪怕只是在公司年会时露一面,让大家知道“董事长夫人”是谁。 可王小丫推掉了所有邀请,理由只有一个:“节目排得太满,真走不开。”她知道吕成功心里不痛快,但每次电话快要变味,她就赶紧挂了。 其实他们都明白,“约定”只是当初给彼此的安慰剂,最初说好谁先成功谁就回家,但等到两个人都站在了各自的高点,谁也没有办法真的放弃眼前的一切,电话越来越少,每次说话都像在银行排号,客气又有距离。 终于有一天,事情到了尽头,2001年,王小丫还在央视录节目。那天灯光特别刺眼,收工后,她靠在化妆间的椅子上歇口气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只有一句话:“小丫,咱们就到这吧。” 离婚之后,日子没有谁比谁更好过,吕成功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王小丫反倒更忙了,什么都自己扛,直到2006年身体出了问题,被医生劝着停下脚步。 那段时间,她开始做公益,投身家乡的图书馆项目,慢慢从“台前的王小丫”变成“做事的王小丫”,再婚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细节,所有的热闹都留给了舞台,生活反而变得安静。 其实,这样的局面,谁都不是没努力过,吕成功也好,王小丫也罢,谁都曾想过要为对方妥协,只是到了关键时刻,谁都没能狠下心,那个“谁成功谁回家”的约定,最后成了两个人心里最难以启齿的遗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