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,名字叫兰屿,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,是钓鱼岛的十几倍,换算下来大约有67500亩土地,也比澳门的33平方公里还要大。 多数人知道它,是因为那场持续四十年的核废料抗争;却少有人知晓,这座达悟族人眼中的 “Ponso no Tao”(人之岛),藏着比争议更厚重的故事。45 平方公里的土地。 比 32.9 平方公里的澳门还要宽敞,更是钓鱼岛(约 3.91 平方公里)的十多倍,换算成亩头足有 67500 亩,每一寸都刻着火山的印记与海洋的馈赠。 让兰屿陷入舆论漩涡的,是台当局当年瞒天过海的 “垃圾计划”。上世纪 70 年代,台湾核电产业高歌猛进,三座核电站每年要产生 13.5 万桶核废料,找地方 “安家” 成了难题。 1979 年,台当局盯上了远离本岛 70 公里的兰屿,对着岛上 4000 多达悟族人打了个马虎眼:“要建罐头厂和军港,帮大家搞经济。” 部落长老信了这话,可 1982 年 5 月,当 288 桶印着辐射标志的金属桶运上码头时,岛民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了 “接盘侠”。 这场骗局的代价有多沉重?到 1990 年代初,兰屿已堆了 9.7 万桶核废料,每周还在新增 228 桶。 这些铁桶埋在珊瑚礁地质的土地里,没多久就开始锈蚀渗液,当地妇女接连生下弱智儿和畸形儿,曾经的 “飞鱼故乡” 成了人人自危的 “辐射岛”。 达悟族人靠海吃海,男人驾着拼板舟追飞鱼,女人在潮间带采贝壳、种芋头,核废料污染的不仅是土地,更是他们世代相传的生计。1996 年,岛民终于忍无可忍,拦下运料船激烈抗争,硬是把核废料运输逼停至今,这一闹就是半辈子。 你可能不知道,兰屿的 “出身” 相当硬核。它是中新世早期火山喷发的产物,整个岛由安山岩熔岩和玄武岩堆成,最高点芳兰峰海拔 548 米,东岸直接连着深不见底的菲律宾海盆,海岸全是海水侵蚀出的峭壁洞穴。 1947 年改名 “兰屿”,正是因为岛上野生蝴蝶兰成片绽放,可比起花草,更出名的是达悟族的智慧,为了对抗 “风岛” 的强台风,他们把房子建在地下,主屋藏在凹地里,外围垒石墙,冬暖夏凉还抗风,野银部落的百年地下屋至今仍是活的文化遗产。 对达悟族人来说,兰屿不是可以随意丢弃垃圾的荒岛,而是血脉相连的家园。每年 3 到 6 月的飞鱼季,男人们夜里驾着 27 块木板拼成的拼板舟出海,飞鱼受惊跃上船时,整个海面都在发光。 捕获的飞鱼要么鲜煮,要么剖成三刀晒成鱼干,就着女人种的水芋吃,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滋味。可核废料一来,飞鱼洄游变少,芋头田也受了污染,难怪岛民会说:“这是要断我们子孙根。” 这座被当成 “废料场” 的小岛,战略价值堪称西太平洋的 “咽喉”。它北邻绿岛,南接巴士海峡,离菲律宾巴丹群岛才 99 公里,正好卡在台湾海峡和西太平洋的连接处。 军事专家早就点破:“控制兰屿,就能监控巴士海峡的航运和军机航线。” 可台当局眼里只看到它 “偏远”,却看不到它的战略分量,更看不到岛民的生存权。 这场争议还闹出个国际笑话。1997 年,台当局实在摆不平岛民,竟偷偷和朝鲜签了协议,想花 2.27 亿美元把 6 万桶核废料运到朝鲜废弃煤矿。 结果消息曝光,韩国议员直接跑到台湾抗议,骂这是 “反人类行为”,美国也出面施压,最后这桩荒唐交易不了了之。可兰屿的核废料还在那儿,台当局喊了无数次 “运回本岛”,却在五个备选地点都遭抵制后没了下文。 如今走进兰屿,7-Eleven 的灯光和百年地下屋隔街相望,年轻人用快递寄飞鱼干,长老们还在坚守飞鱼祭。核废料场的铁桶锈得更厉害了,岛民的抗争也没停过。 这事儿早就不只是 “要不要搬废料” 的问题,而是戳破了一个真相:当权力者把弱势群体的家园当成 “垃圾场” 时,再重要的战略价值、再光鲜的发展口号,都藏着对人权的漠视。 兰屿的蝴蝶兰每年还在开,拼板舟还在海上飘,达悟族人还在守护着他们的 “人之岛”。 可那些埋在地下的核废料提醒我们:任何发展都不该以牺牲少数人的利益为代价,这座火山造就的小岛,值得被当成珍宝呵护,而不是当成麻烦丢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