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夏, 福州军区 司令韩先楚上将进京开会,会后去北长街看望老首长。一见面,老首长拿出一份“内参清样”,讲:“ 莆田 1位小学教师告了御状,你知不知道?”韩司令摇了摇头,读完材料后,心里大吃一惊。 韩先楚出生在1913年1月30日,湖北黄安县一个贫农家里。从小就得帮家里干活,放牛打短工啥都做过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1927年黄安闹起义,他跟着农民自卫军干起来了,扛枪上阵。两年后入团,1930年10月转党,还参加了红军游击队。起步当地方武装副连长,1933年进红四方面军,从连长干到营长。长征时候在红三十军,先营长后团长,带着队伍过草地翻雪山。抗日时候,任八路军115师344旅副旅长,后来山东纵队第三旅旅长,新四军第三师副师长。 那份内参清样薄薄几页纸,却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韩先楚手心发紧。他眯着眼,一字一句啃完,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小学教师告的啥御状?说穿了就是天大的憋屈事——莆田当地几个干部,把拨给乡村小学的经费扣了大半,校舍漏雨没人修,孩子们上课坐的是断腿板凳,老师的工资更是拖了小半年。有人反映问题,直接被一句“小事一桩”打发了,逼得这位老师没办法,才硬着头皮往上递材料,一路递到了老首长的案头。 你想想,一个小学老师,手无寸权,能被逼到告御状的份上,得受了多大的委屈!韩先楚越想越火,拍着大腿就骂了一句:“这帮混小子,简直忘了自己是干啥吃的!”他这辈子,最见不得的就是欺负老百姓、糟蹋民生的事。打小在黄安的穷山沟里摸爬滚打,饿肚子的滋味他尝过,没书读的苦他也懂。当年扛枪打仗,不就是为了让天下的穷孩子能有书读、有饭吃吗?现在倒好,和平日子没过几天,有些干部就端起了架子,把老百姓的死活抛到了脑后。 回福州军区的路上,韩先楚的脸一直阴着。司机都不敢多说话,生怕撞在枪口上。刚进办公室,他没等屁股坐热,就把秘书叫了进来,把内参清样往桌上一拍:“备车!去莆田!我要亲眼看看,那些干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”秘书愣了一下,提醒他还有好几个军区会议要开。韩先楚眼一瞪:“会议能等,老百姓的事等不得!一个小学老师的状纸,能递到中央,这本身就是打在我们这些当官的脸上的耳光!” 调查组跟着韩先楚星夜兼程往莆田赶。当地的干部听说军区司令来了,吓得腿都软了,提前把学校的破窗户糊了层纸,想装装样子。韩先楚不吃这一套,车一停就直奔那所被投诉的乡村小学。一脚跨进校门,他的火气就蹿到了头顶——院墙塌了半截,操场上长满了野草,教室的屋顶破了好几个洞,阳光漏下来照在孩子们皴裂的小脸上,他们手里的课本皱巴巴的,连封面都快掉了。 “这就是你们说的‘小事一桩’?”韩先楚指着漏雨的屋顶,对着迎上来的当地干部吼道,“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的时候,想过孩子们在漏雨的教室里上课吗?想过老师连饭都吃不上还在坚持教书吗?”几句话怼得那些干部低着头,脸一阵红一阵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韩先楚当场就拍了板:克扣的教育经费,三天之内一分不少追回来,补发老师工资,修缮校舍;对失职的干部严肃处理,该撤的撤,该查的查;在整个福州军区辖区内搞一次民生大排查,重点盯紧教育、医疗这些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领域,发现一起,查处一起,绝不姑息。 消息传出去,莆田的老百姓都拍手叫好,那位告御状的小学老师更是红了眼眶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封小小的信,竟然能惊动军区司令,还能把积压了许久的问题彻底解决。 这事儿说起来,真的让人感慨。韩先楚能这么上心,根本原因就是他没忘本。他从一个放牛娃成长为军区司令,身上始终带着一股子农民的朴实和军人的担当。他知道,权力是老百姓给的,就得为老百姓办事。反观那些失职的干部,恰恰是丢了这份初心,把权力当成了耍威风的资本,最终只能落得个被查处的下场。 说到底,不管官当到多大,都得把老百姓的事放在心坎上。你把老百姓放在心上,老百姓才会把你记在心里;你要是糊弄老百姓,迟早会被老百姓戳脊梁骨。这不是什么大道理,就是最实在的民心所向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