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有钱人家养戏班子,不光是为了听戏,后来我听老辈人闲扯才知道,那戏班子里的年轻角儿,尤其是长得好的,主家拿来招待贵客是常事。说是“唱堂会”,可夜里被留在客人房里“加演”,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的,可不止一个两个。 光绪二十三年秋,江南盐商李府张灯结彩,迎接一位特殊的贵客,省里新到任的盐道官员。 而玉春班的当红旦角春生,在唱完堂会后,被管家悄悄引往客院“加演”。 他这一去,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。 “春生啊,今晚好好唱,这位大人可是咱们李府的贵客。” 当时周班主拍拍春生的肩膀,眼神躲闪。 那时候十七岁的春生抱着戏服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而他哪里知道,这场所谓的“加演”,远不是唱戏那么简单。 春生是玉春班的台柱子,男生女相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细瓷,眉眼比姑娘家还俊俏。 他本是穷苦人家孩子,七岁那年被周班主从乡下捡来,学了十年戏,如今是李府戏班最叫座的角儿。 李府养戏班子在城里是出了名的阔气。 每逢重要客人来访,必办堂会。 虽然这表面上是风雅之事,内里却藏着见不得光的勾当。 “记得那回是知府大人来访,多年后,曾在李府当杂役的张老汉回忆道,“春生唱完《牡丹亭》,就被叫到客房‘单独指点’。 然而第二天我见他路都走不稳,脖子上还有淤青。 在旧时戏班,长得好的年轻角儿被主家用来招待贵客,是心照不宣的规矩。 而班主往往软硬兼施,既用银子利诱,又用逐出戏班相威胁。 春生第一次被叫去“加演”,是在他十六岁生辰那天。 那晚的客人是位巡抚,春生哭了一夜。 第二天清晨,周班主塞给他一块碎银,低声道:“忍着点,咱们吃这碗饭的,得罪不起。” 之后这样的事情越来越频繁。 渐渐地,春生眼里的光黯淡了。 台上,他依然是那个眼波流转的杜丽娘。 台下,却成了个沉默寡言的木头人。 到后来李府宴请京城来的王爷,春生再次被点名“加演”。 但这次,王爷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,要带春生回府“教戏”。 “我不去!”这是春生第一次反抗。 给周班主气得脸色发青:“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!要不是李家,你早饿死在路边了!” 那晚,春生躲在柴房里,想起班子里另一个旦角小云生的遭遇。 小云生被送去“加演”后,投井自尽了。 想到这里,春生打了个寒颤。 深夜,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从柴房后窗翻出。 然而没想到,正好撞上巡夜的张老汉。 “张伯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春生跪下来,眼泪直流。 而张老汉想起自己当年在戏班挨打的苦日子,心一软,指了条通往后山的小路。 之后春生一路逃到邻县,改名换姓在个小戏班搭班。 而他再也不敢唱旦角,宁可演些丑角、龙套。每逢大雨夜,他常从梦中惊醒,仿佛又回到李府那些不堪的夜晚。 而李府那边,春生的出走成了禁忌。 之后周班主又找来新的孩子顶替,戏照样唱,堂会照样办。 只是偶尔有知情人喝酒喝多了,会悄悄说一句:“那孩子,算是逃出火坑了。” 说白了在旧社会,戏子地位低下,常被当作玩物。 特别是相貌出众的年轻演员,往往难逃被权贵凌辱的命运。 “那时候的戏班子,表面光鲜,内里肮脏得很。” 能全须全尾地熬出头的,都是造化。 更可悲的是,这些事在当时被视作常态。 主家认为养着戏班,角儿就该任凭摆布。 班主则把年轻演员当作讨好权贵的工具。 而春生晚年收了个小徒弟,孩子长得清秀,学戏很有灵气。 有人开玩笑说:“这孩子将来能成角儿。” 听到这话的春生却脸色一沉:“成什么角儿!平平安安最好。” 最后春生七十三岁寿终,临终前把积攒的银子都分给了戏班里的穷苦孩子,只留下一句话:“好好唱戏,清白做人。” 这段往事,折射出旧时代艺人地位的低下与命运的悲惨。 戏台上,他们是万众瞩目的名角;戏台下,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难以保全。 而旧时戏子的命运大多如此,红极一时却难逃悲剧。 就连名角梅兰芳也曾被权贵控制,幸最终凭借艺术自立。 新中国的成立彻底改变了艺人的命运。 1950年代,戏班改制为国营剧团,演员成为受人尊敬的文艺工作者,“堂会”也成为历史名词。 如今我们欣赏戏曲艺术时,很难想象春生这样的演员曾经历的苦难。 但正是这些血泪故事,提醒我们艺术尊严的珍贵,戏曲应是心灵的滋养,而非取悦权贵的工具。 这段历史提醒我们,艺术的尊严需要制度保障,艺人的权利需要社会守护。 或许,最好的怀念不是悲情,而是确保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。 是让每个有艺术天赋的孩子,都能在阳光下追求自己的梦想。 春生们用一生诠释了:即便在最黑暗的境遇中,人性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,永远不会泯灭。 而这也许就是这段历史留给后人最宝贵的启示。 主要信源:(《民间故事》)

凉山鹰
以前被贵人拿去加演,是被迫的,现在加演,是主动的
forcewoo99
怪不得有个恒大歌舞团
用户10xxx69 回复 01-07 14:39
还有总政歌舞团呢
用户10xxx04 回复 01-07 16:40
这说的是许皮带吗
云飞扬
历史和现在是一样一样的
国富
却实改变了命运了,都改的家事天下知了!
刷车全靠下雨
还有男扮女角,迎合死变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