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午战争打到一半,有个叫宋育仁的四川官员在欧洲看着着急。他算准日本兵力都压到前线,老家防空虚弱,立刻花钱买船招兵,准备从菲律宾绕道偷袭日本本土。这计划都快就绪了,花了几百万,连军舰都找好了。 1894年,清政府派宋育仁去欧洲,出任驻英、法、意、比四国公使参赞,主要是处理外交事务。那年正好甲午战争爆发,他身在伦敦,使馆公使龚照瑗回国述职,他就暂时代理馆务。 这职位给了他点自由空间,让他能接触西方制度,思考国家怎么变革。但战争消息传来,让他没法安心。他上书清廷,说日本兵少财乏,坚持下去就能困死对方。 这观点基于他对日方实力的判断,认为持久战对清有利。可平壤溃败和黄海海战失利,让他觉得常规打法不行,得来点出其不意的。 宋育仁分析日本情况,前线主力全出,本土防卫薄弱,尤其是长崎和东京这些地方,几乎没多少守军。他觉得这是死穴,就拉上使馆参议杨宜治和翻译王丰镐,密谋一个方案。核心是组建一支舰队,奇袭日本本土。 具体说,买英国转售给阿根廷和智利的五艘兵舰,外加十艘鱼雷快艇。这些船原本就是军用,装备齐全,能快速组队。他们还计划招募两千名澳大利亚水兵,这些人航海经验足,战斗力不差。 为避开耳目,托名澳洲商会护卫商队,挂英国旗帜。当时澳大利亚是英国属地,商会自募水师护商很常见,这伪装合情合理。路线从菲律宾北上,先到马尼拉补给,然后直扑日本沿海。 宋育仁以个人名义向英国康敌克特银行借款三百多万英镑,这在当时是巨款,伦敦平民月收入才八英镑。他联系美国退役海军少将夹甫士帮忙谈判船只,还请前智利海军将领麦福尔协调阿根廷和智利卖船,避免两国间顾虑。 舰队指挥选了前北洋水师提督琅威理,这人英国海军背景,熟悉操作。弹药武器采购齐备,士兵募集妥当,一切推进到炮械集齐,整装待发阶段。这计划如果实施,能扰乱日军后方,迫使对方分兵回防,给清军喘息机会。 计划推进中,宋育仁一边报请朝廷批准,一边联系两江总督刘坤一和张之洞这些封疆大吏,争取支持。张之洞同意了,这给了他底气。但时间紧迫,清廷还没正式回复,公使龚照瑗就回来了。 龚查知此事,认为宋育仁擅作主张,立刻电告北京。清廷高层反应大,当时已倾向求和,慈禧太后斥责宋育仁妄生事端,李鸿章反对这个冒险举动,说风险太大。圣旨下达,所有购船募兵一概作废,急召宋育仁回国。 舰队就此解散,船只退回,士兵遣散。宋育仁在回国船上写成《借筹记》,详细记录借款、购船、招兵过程,表达壮志未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