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左右,鲁迅正在开会,特务突然闯了进来问:谁是鲁迅?鲁迅淡淡地说,我们这

文斌大佬 2026-01-05 15:45:23

1930年左右,鲁迅正在开会,特务突然闯了进来问:谁是鲁迅?鲁迅淡淡地说,我们这里没人叫鲁迅。特务说,你叫什么?鲁迅说,我叫周树人。 咱们得把时间轴往回拨一拨,聊聊“周树人”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。 那是1898年的事儿了,当时的鲁迅还叫周樟寿,是个17岁的少年郎。他想去南京考江南水师学堂,这在当时可是个“洋学堂”。 他的叔祖周椒生是个老古董,觉得自家孩子去学“洋务”是件丢脸的事,要是用家谱里的名字,那是给祖宗抹黑。 于是这位叔祖大笔一挥,取了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的意思,给他改了个学名叫“周树人”。谁能想到,这个为了“遮羞”改的名字,后来竟然成了鲁迅先生最好的防弹衣。 到了上世纪30年代,上海滩风云变幻,国民党特务对左翼作家的迫害无所不用其极。这时候,鲁迅先生就玩了一手漂亮的“分身术”。 在户口本上、在大学讲台上、在平日里逛街买菜时,他是周树人,一个研究古籍、温文尔雅的学者和市民。 而在报纸杂志上,他是鲁迅,是一个拿着笔当枪杆子、把反动派骂得狗血淋头如同丧家之犬的战士。 特务们恨得牙痒痒的是那个叫“鲁迅”的人,对于“周树人”这个名字,他们的警惕性反而没那么高。 这种生存智慧,贯穿了他整个上海时期。 除了名字上的掩护,鲁迅先生还有个实体的“安全屋”,那就是内山书店。这个书店的老板叫内山完造,是个日本人,但他和鲁迅的交情,可是过命的。 从1927年鲁迅定居上海开始,他住的地方离内山书店从来没超过500米。这书店开在租界里,享有特殊的治外法权,中国的警察和特务不敢随便进去抓人。 风声紧的时候,鲁迅干脆就带着一家老小住进书店里。 内山完造也是个妙人,他专门给鲁迅设了个专座,这个位置既能安安静静看书,又能随时观察街面上的动静,一旦有风吹草动,立马就能撤。 这里不仅是避难所,更是当时上海滩最热闹的文化会客厅。郭沫若、郁达夫、萧红这些大文豪,经常在这里聚会,聊文学、聊时局。 即便是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,鲁迅先生依然没有停止思考。1934年6月,面对当时社会上那种要么全盘西化、要么闭关锁国的乱象,他写出了著名的《拿来主义》。 他说我们要运用脑髓,放出眼光,自己来拿。不管是“鱼翅”还是“鸦片”,都得占有、挑选,好的吃掉,坏的毁掉。 这种思想,直到今天看来,依然是处理文化关系的金科玉律。你可能会觉得,鲁迅先生这么会躲,是不是因为怕死?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 该躲的时候他比谁都精,该站出来的时候,他比谁都硬。1933年6月,中国民权保障同盟的副会长杨杏佛被特务暗杀。 这明显就是杀鸡儆猴,鲁迅当时也在黑名单上,恐吓信收了一箩筐。身边所有人都劝他躲一躲,千万别去参加葬礼,去了就是送死。鲁迅怎么做的? 出门前,他故意不带家门钥匙,把钥匙扔在家里。他对妻子许广平说:“怕什么,杀死一个杨杏佛,会有更多的杨杏佛;杀死一个鲁迅,会有更多的鲁迅。” 这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。葬礼现场,特务密布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但当鲁迅昂着头走进万国殡仪馆的时候,那些特务反而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,居然没敢动手。 回来后,他悲愤地写下了《悼杨铨》,以此纪念这位战友。这就是鲁迅,他懂得在夹缝中求生存,更懂得在危难时显身手。 为了绕过国民党那严得像铁桶一样的书报审查,他一生用了一百多个笔名。有时候写信给母亲和弟弟,他就署名“树人”;给好朋友写信,有时候用“周豫才”。 他把文章写得像“带着枷锁跳舞”,用谈风月来写风云,用反语和隐喻来传递火种。他甚至通过翻译苏联和日本的文学作品,来“借他人的酒杯,浇自己心中的块垒”。 1936年,这位战斗了一生的巨人倒下了。在他的葬礼上,棺木上覆盖着一面旗帜,上面绣着三个大字:“民族魂”。 这是老百姓自发给他的最高荣誉。如今,在上海虹口区,有一条全长近千米的“鲁迅小道”,串联起了当年的内山书店旧址和他生活过的地方。 2021年,内山书店还在天津重新开业,仿佛那个“会客厅”又跨越时空回到了我们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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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
左派

左派

5
2026-01-07 13:34

鲁迅一生谁都骂过,就没骂过蒋介石,他最明白谁可以骂,谁骂不得[滑稽笑]

思想者

思想者

2
2026-01-06 09:42

内山完造,间谍

文斌大佬

文斌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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