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,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,过了7年,

锴锐说科技文化 2026-01-05 12:47:31

1968年,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,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,过了7年,他的妻子才得知,大家都说他走得冤,妻子却说:“他有福气啊。”   1979年平反现场,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从田汉遗物中被取出。   封面磨损严重,内页密密麻麻写满湘赣民间小调与方言俗语。   没人想到,这位国歌词作者的狱中岁月,竟在悄悄积攒民间文艺火种。   这不是普通的创作素材,而是他用生命守护的文化使命与家国情怀。   当工作人员轻轻翻开笔记本,田汉跌宕一生的画卷随字迹缓缓展开。   时间回溯到1938年的武汉街头,抗战烽火正烈。   田汉带着剧团成员穿梭在难民潮中,身后跟着几位挑着戏服的学徒。   “今天不演现成剧本,我们唱老百姓听得懂的抗战小调!”他站在高台宣布。   此前,他发现传统戏文与民众距离太远,便决定搜集民间曲调改编创作。   为了一句地道的方言唱词,他冒雨走访乡野艺人,把干粮分给卖唱老人。   深夜的破庙里,油灯下他一边整理笔记,一边哼唱调试旋律。   “把抗战故事唱进小调里,才能真正唤醒人心。”他对团员们说。   那段时间,《松花江上》的旋律经他改编成民间小调,在街头巷尾传唱。   无数百姓听着歌声落泪,纷纷加入支前队伍,这便是文艺的家国力量。   这份将民间文艺与民族命运绑定的意识,早在他童年就已萌芽。   湘江边的小镇上,童年田汉总蹲在戏台旁,看民间剧团演出《精忠报国》。   戏班班主见他痴迷,常教他唱爱国唱段,还告诉他“戏文要为穷人说话”。   十三岁时,他就跟着戏班走村串户,帮着抄写戏文,顺便搜集乡土歌谣。   “戏台是接地气的阵地,民间曲调里藏着最鲜活的家国情感。”班主的话他记了一生。   成年后,军阀混战让无数民间艺人流离失所,田汉暗下决心守护这份文化根脉。   1927年,他在上海创办南国艺术学院,专门开设民间文艺研究课程。   课堂上,他把搜集的民间曲调抄在黑板上,带着学生分析其中的情感内核。   “文艺工作者的责任,就是把散落的文化火种聚成燎原之火。”他常这样教导学生。   1935年冬天,上海亭子间的油灯下,这份积累终于迸发璀璨光芒。   “起来!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,田汉笔尖划过纸张,融入民间曲调的激昂韵律。   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歌词诞生,既有民族危亡的呐喊,也有民间文艺的底蕴。   他把对家国的忧虑、对胜利的期盼,都融进每一句铿锵有力的文字里。   这首歌后来传遍大江南北,成为凝聚民族力量的精神号角。   抗战胜利后,田汉没有停下搜集民间文艺的脚步。   他深入西南少数民族地区,把苗族飞歌、彝族跳月的元素融入戏剧创作。   在云南石林,他和彝族同胞围着篝火唱歌,笔记本上又多了几页新的曲调记录。   “各民族的文艺都是家国文化的一部分,不能让它们消失。”他在笔记中写道。   特殊年代来临,田汉被关进秦城监狱,随身携带的只有这本笔记本的草稿。   失去纸笔,他就把新想到的曲调记在脑海里,用指甲在墙上轻轻刻划节奏。   放风时,他仔细倾听狱友的乡音,悄悄记下不同地域的民间俗语。   有看守嘲讽他“都这样了还想唱戏”,他平静回应:“文艺不死,家国就有希望。”   他在狱中构思了一部融合多民族民间文艺的戏剧,可惜最终没能完成。   1968年寒冬,田汉在狱中离世,口袋里藏着一张写有民间小调歌词的纸片。   1975年,妻子安娥得知噩耗,没有痛哭,只是把家中珍藏的田汉手稿整理整齐。   众人叹他冤屈,她却说:“他有福气啊。”   安娥口中的“福气”,从不是指物质的安稳,而是田汉终其一生都践行了初心。   他把对文艺的热爱、对家国的牵挂,都融进了每一段创作、每一次坚守中。   即便身陷困境,也从未放弃守护民间文艺的使命,这份精神的圆满,便是最大的福气。   在安娥看来,能为心之所向、家国所系的事业奋斗一生,哪怕历经磨难,也无怨无悔。   此后几年,安娥拖着病体,根据田汉的笔记和记忆,整理他未完成的创作。 1979年田汉平反,这本笔记本被纳入国家文艺档案馆珍藏。   工作人员根据笔记中的素材,联合戏曲院团整理出《民间抗战小调集》。   如今,在田汉的故乡长沙,专门设立了民间文艺传承基地。   年轻的文艺工作者循着他的足迹,深入乡野搜集整理民间文艺。   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上,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旋律依旧激昂。   很少有人知道,这旋律中藏着民间文艺的基因,藏着田汉的坚守。   田汉虽已远去,但他搜集的民间文艺火种仍在传承。   那些写满小调的笔记、融入家国情怀的创作,早已成为民族文化的一部分。   越来越多的人明白,田汉留下的不仅是经典作品,更是文艺为民、家国为魂的精神丰碑。       信源:中国政府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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