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 年,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在广州开会时,遇见辽宁省副省长黄达,开玩笑说:“马夫当上了副省长,连鼻涕也干净了。” 在场的人都捏了把汗,这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短啊。谁知黄达非但不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:“老连长,你要这么说,我可得找你讨当年的马料钱了!” 1968年的广州,会议室的空调嗡嗡转着,茶杯里的热气在玻璃上凝了层雾。 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刚坐下,就看见斜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辽宁省副省长黄达,正低头用手指敲着桌面,无名指上那道当年喂马时被缰绳勒出的疤,在灯光下还能看清。 两人眼神撞个正着,黄达先笑了,起身走过来,大手在陈士榘肩上拍了拍:“老连长,可算碰上你了!” 陈士榘仰头回笑,声音洪亮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:“马夫当上了副省长,连鼻涕也干净了?” 这话一出,旁边倒茶的服务员手都顿了,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晃,好几个人悄悄交换眼神——这玩笑开得也太直接了,当年黄达在部队确实给陈士榘当过马夫,这不是揭短吗? 谁知黄达没半点不自在,反而往陈士榘身边一坐,胳膊肘撑着桌子,笑得眼角堆起细纹:“老连长,你要这么说,我可得找你讨当年的马料钱了!那时候你总让我多给‘黑旋风’加两把豆饼,现在我这副省长的工资,可不够赔你欠我的马料账啊!” 旁人听着捏汗,可陈士榘心里门儿清——要不是当年在战壕里一起啃过冻土豆,在马棚里就着马灯补过衣服,他哪敢这么说话? 这哪是揭短,分明是老战友才懂的“接头暗号”,旁人插不进嘴的。 陈士榘敢开这个玩笑,是因为他知道黄达的性子——当年马受惊差点摔了弹药箱,是黄达扑上去死死拽住缰绳,手臂被拖出三道血口子也没松手,这样的人,哪会因为一句玩笑记仇? 正是这份骨子里的坦荡和信任,让两个隔着几十年岁月的人,还能像当年在马棚里那样自在。 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“唰”地散了,连服务员都跟着笑出了声。 往后好多年,只要两人碰面,陈士榘总拿“马料钱”打趣,黄达就追着他要“欠账”,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 有时候想想,人和人之间的相处,不就该这样吗?不必处处小心翼翼,真正的亲近,是连“揭短”都能变成甜的糖。 那天散会时,夕阳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黄达无名指的疤痕上,陈士榘拍了拍他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,像当年在马棚里看着“黑旋风”甩尾巴时一样,轻松又热乎。
1968年,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在广州开会时,遇见辽宁省副省长黄达,开玩笑说:“
小杰水滴
2026-01-05 10:29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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