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7年,于敏跟妻子说:“氢弹爆炸成功,我们买一只烤鸭庆祝庆祝吧?”妻子说:“哎呀!氢弹爆炸跟我们有啥关系,哪有钱买烤鸭。”于敏默不作声,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沓钱来给妻子。 妻子的手指触到那沓带着体温的钱时,指尖顿了一下,她抬头看于敏,眼里满是疑惑。这些年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,于敏每个月领的工资就那么些,除了贴补家用几乎剩不下分毫,这沓钱的来路,她实在想不明白。 于敏迎着妻子的目光,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说出一个字——他肩上扛着的保密协议,像一道无形的墙,把那些关乎国家命脉的惊天大事,都牢牢锁在了心底。他只能看着妻子把钱捏在手里,轻声补了句“放心,钱是干净的”,可这简单的解释,根本消解不了妻子心里的疑问。 那时候的于敏,已经隐姓埋名近六年。1961年,他接到上级通知,调任氢弹理论研究工作,从此便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,连最亲近的家人,也只知道他“换了份工作”,却从不知道这份工作究竟意味着什么。 他每天天不亮就往研究所跑,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,有时甚至一连几天都耗在实验室里,连跟妻子孩子说句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妻子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从不多问,只是默默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他能毫无牵挂地扑在工作上。 她只当丈夫是在做一份普通的科研工作,从没想过,这份工作会和国家的核事业紧紧绑在一起,更没想过,丈夫会成为撑起中国氢弹事业的关键人物。 于敏兜里的这沓钱,是组织给的奖励,也是对他多年辛苦的一份认可。可对他而言,氢弹爆炸成功的喜悦,远不是一只烤鸭能承载的。 那些年里,他带着团队在没有任何外援、没有现成资料的情况下,从零开始摸索氢弹理论,无数个日夜泡在堆满演算纸的办公室里,一遍又一遍地推导公式、验证数据。他的身体本就不算好,长期的超负荷工作让他几次累倒在岗位上,可每次稍作休整,又立刻回到研究中。 他心里清楚,在那个国际局势紧张的年代,中国只有拥有自己的氢弹,才能真正挺直腰杆,才能让亿万同胞远离核威胁。这份沉甸甸的责任,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哪怕牺牲掉所有的个人时间,哪怕要对家人隐瞒一切,他都觉得值得。 妻子拿着钱,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没再追问钱的来历,也没再纠结“氢弹和自家的关系”,只是转身往菜市场走,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。 那天的烤鸭,摆上桌时还冒着热气,于敏看着妻子和孩子吃得香甜,自己却没动几筷子,只是静静坐着,眼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欣慰与释然。他知道,这份喜悦他不能宣之于口,只能悄悄藏在心里,和眼前的家人共享这片刻的温馨。 直到多年后,于敏的身份逐渐公开,妻子才终于明白,1967年那声氢弹爆炸的巨响,到底和自家有着怎样的联系,才知道丈夫当年那句轻描淡写的“庆祝”,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付出。 那只烤鸭,成了这个家庭里一个特殊的记忆符号。它不仅是对氢弹爆炸成功的庆祝,更是于敏对家人亏欠的一点点弥补。 在那个家国同频的年代,像于敏这样的科研工作者还有很多,他们隐姓埋名,舍小家为大家,把个人的命运融入国家的命运里,用毕生的心血,为祖国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核盾牌。 他们从不说自己有多伟大,只是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耕耘,用实际行动诠释着什么是家国情怀,什么是赤子之心。 这些科研工作者的付出,从来都不是孤立的,他们的身后,是家人的理解与支持,是国家的期盼与重托。而他们留下的,不仅是国防事业的辉煌成就,更是一种刻在骨血里的奉献精神,这种精神,会像火种一样,永远照亮后人前行的路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用户14xxx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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