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,70岁穷困潦倒的袁克定流落街头,却遇到了曾经的老仆人,仆人每天上街帮

名城探寻 2026-01-05 00:08:02

1948年,70岁穷困潦倒的袁克定流落街头,却遇到了曾经的老仆人,仆人每天上街帮他捡来白菜帮子窝头充饥,表弟张伯驹知此情况后大惊失色,要将他接回承泽园。 没人能想到,这个三十年前穿着蟒袍、被人尊为“皇太子”的人物,会落到靠捡烂菜叶子活命的地步。张伯驹接到消息时正在整理古籍,手里的书卷啪地掉在桌上,当即吩咐家人备车。 他与袁克定本是姑表兄弟,父亲张镇芳与袁世凯是项城同乡兼姑表亲,早年两家往来密切,张伯驹自幼便识得这位表兄。旁人或许只记得袁克定伪造《顺天时报》哄骗父亲称帝的荒唐,可张伯驹清楚,这位表兄在民族大义上从未含糊。 袁克定的落魄并非一朝一夕。袁世凯死后,他分到四十万银元现金与数处房产,家底厚得足够十辈子衣食无忧。可他养尊处优惯了,花钱如流水,北洋旧属借钱他大手一挥,西洋医院疗养、捧戏子、玩古董,无度挥霍让家底日渐空虚。 更让他寒心的是身边人的背叛,贴身仆人卷走他天津房产的八十万售款,亲儿子袁家融骗走他最后一点养老股票,转身便杳无音信。等到1948年北平物价飞涨、经济崩溃,他早已无立锥之地,只能蜷缩在破屋里苟延残喘。 万幸的是,老仆人始终不离不弃。这位跟随袁家数十年的老人,每天天不亮就揣着破布袋在菜市场守候,捡些别人丢弃的白菜帮子、萝卜缨,运气好能碰到店家剩下的窝头,小心翼翼包好送到破屋。 袁克定即便落魄,也没丢了多年的习惯,每次吃饭都会戴好餐巾,用西洋刀叉将窝头切成小片,就着咸菜慢慢咀嚼。老仆人站在一旁看着,眼眶总泛着红,却从不说一句抱怨,只想着能让主子多吃一口热饭。 张伯驹之所以执意收留,更看重的是袁克定在抗战时的骨气。华北沦陷后,日军想拉拢北洋旧部撑起伪政权,土肥原贤二亲自登门,许以华北伪政权要职,承诺帮他恢复袁家昔日荣光。 彼时袁克定已穷到拆门板烧火,却断然回绝,直言“阔佬也好,乞丐也罢,绝不替倭奴抬轿”。曹汝霖劝他卖掉河南彰德洹上村的祖宅,亲戚们也纷纷怂恿,盼着分些金条,他却力排众议,说那是先人发祥地,子孙绝不可出售。 后来他还特意登报声明,称自己年老多病不问世事,断了日军的念想。张伯驹常对人说,人知梅兰芳蓄须明志,却少有人知袁克定困厄之际拒当汉奸的气节。 接到承泽园后,袁克定被安置在楼上的书斋,满屋子的德文书成了他的寄托。 他每日闭门读书译述,张家的诗词书画聚会从不参与,安静得像个透明人。张伯驹夫妇待他周到,衣食供给从不含糊,即便后来家境渐紧,也从没让他受过委屈。 1950年,中央文史馆馆长章士钊登门拜访,见袁克定瘦骨嶙峋,忍不住向毛主席求情。毛主席看完信,大笔一挥写下“应给出路”四字,特批他到中央文史馆任职,每月能领五六十元工资。 领到第一笔工资时,袁克定揣着钱找到张伯驹,执意要还这些年的接济。张伯驹笑着推回去,说既然接他来家,就从没想过计较钱财。 袁克定拗不过,只能把这份情记在心里,平日里愈发低调,整理袁氏家谱、抄录史料,做事格外认真。有人揶揄他“替袁世凯翻案”,他只是摇头苦笑,说史料归史料,功过自有后人评说。 1958年,袁克定在张家过完八十大寿后不久病逝,张伯驹帮他料理了后事,将他葬在北京西郊。 从昔日权倾一时的“皇太子”,到流落街头的落魄老人,再到安度晚年的文史馆员,袁克定的一生跌宕起伏。他曾因执念推动帝制留下骂名,却在民族危亡之际守住了底线;曾被亲情、仆情背叛,却也得到了老仆人的忠诚与张伯驹的仗义相助。 人生从没有绝对的黑白,一时的荒唐不能否定一世的坚守,身份的落差也掩盖不了人性的光辉。乱世之中,气节是立人之本,而人与人之间的温情,总能在寒冬里撑起一片暖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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