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,李天霞派一位最弱的团长,去救孟良崮,结果,这位团长坏了张灵甫大事。这位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团长,名叫罗文浪,这个被李天霞“赶鸭子上架”的救援团长,手里攥着的竟是一副烂到根里的牌。 罗文浪的57团,隶属于整编第83师19旅,说它是全师最弱毫不夸张——这支部队在去年的苏中战役里两度被歼,如今的士兵大多是伪军改编而来,装备是全师最差的,枪械混杂,弹药不足,连士兵的士气都还裹着败战的阴影 。 李天霞派他去掩护74师右后方,驻守垛庄以南的老猫窝,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——这位83师师长与张灵甫积怨已深,两人同为黄埔出身,曾是上下级,张灵甫作战勇猛受蒋介石器重,硬生生挤掉了李天霞的晋升机会,这份嫉妒心让李天霞在战场上惯打滑头仗,保存实力永远是他的第一选择 。 汤恩伯明明命令83师派一个旅增援,李天霞却阳奉阴违,只让罗文浪派一个连携带报话机,冒充旅部番号应付联络,连基本的增援兵力都舍不得投入 。 罗文浪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的57团就是个摆设,是李天霞向上司交差的工具,哪怕拼光了,对83师的核心实力也毫无影响。 1947年5月14日拂晓,华野的攻势已经铺天盖地,张灵甫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包围,急着打电话向罗文浪确认沂水西岸的兵力部署,罗文浪哪敢说实话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气得张灵甫在电话里怒吼,扬言要向国防部告状 。 挂了电话,罗文浪满肚子憋屈,他不是不想守,是根本守不住——华野八纵的部队已经杀到眼前,他的士兵连像样的防御工事都没来得及构筑,手里的劣质枪械根本扛不住对方的猛攻。 更让罗文浪崩溃的是李天霞的双重命令。这边汤恩伯的电报要求57团归张灵甫统一指挥,死守阵地;那边李天霞私下打电话过来,语气含糊地让他“多注意来往的路,多控制几条撤退路线”,明晃晃暗示他见机行事 。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,守下去就是白白牺牲全团弟兄,撤下去又要背上“贻误战机”的罪名。 战斗打响没几个小时,57团的防线就被撕开了口子,士兵们本就低落的士气彻底垮了,有人开始溃散,罗文浪拼尽全力收拢部队,却怎么也挡不住华野的凌厉攻势——他的士兵连近战拼刺刀的勇气都没有,而华野战士抱着手榴弹就敢冲进敌群,这种差距根本不是指挥能弥补的 。 很多人把74师的覆灭算在罗文浪头上,可真相真的如此吗?当时国民党军的各路援军,哪一个不是在观望扯皮?张灵甫曾苦苦哀求11师师长胡琏出兵,胡琏却拿“上级命令”当借口,在蒙阴按兵不动,眼睁睁看着友军陷入绝境 。 黄百韬的25师虽然全力增援,却被华野的阻援部队死死拦住,而李天霞的83师距离孟良崮不过10公里,却只派了少量兵力象征性前进,主力部队始终按兵不动 。 反观华野,数万沂蒙百姓推着独轮车,冒着炮火运送弹药粮食,32名妇女跳进冰冷的汶河,用肩膀架起“人桥”让部队通过,各纵队协同作战,哪怕夜间穿插时与74师擦肩而过,也能沉着冷静完成合围任务 。 罗文浪的“失败”,不过是国民党军内部腐朽的一个缩影。派系斗争、将领私心、士兵厌战,这些问题早已蛀空了这支部队的根基。 李天霞的嫉妒与自私,让本就薄弱的救援力量变成了笑话;张灵甫的轻敌与孤傲,让74师陷入绝境后错失突围良机;而整个国民党军“各自为谋、同床异梦”的氛围,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拧成一股绳抗击强敌 。 罗文浪更像是这场内斗的牺牲品,他拿着最差的装备,带着最散的队伍,却要承担“坏大事”的骂名,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。 如果李天霞能放下私怨,派出精锐部队增援;如果各路援军能摒弃观望,全力突破阻援防线;如果国民党军内部能多一分团结,少一分算计,孟良崮战役的结局会改变吗? 其实答案早已写在历史里——人心向背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,当一支军队失去了凝聚力,失去了为民而战的信念,再精锐的装备、再勇猛的将领,也终究逃不过失败的命运。 孟良崮的岩石上,刻着的不仅是74师的覆灭,更是国民党反动派失道寡助的必然。罗文浪被钉在“败将”的标签上多年,可真正该为这场失败负责的,难道不是那些身居高位却只顾私利的将领?难道不是那个早已分崩离析的统治体系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