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,白雪宣布和杨坤分手,临别前,她扯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杨坤,说道:“留个

夏之谈国际 2026-01-04 11:55:55

1996年,白雪宣布和杨坤分手,临别前,她扯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杨坤,说道:“留个纪念吧”!那时的杨坤还挤在海淀区一间月租150块的地下室里,墙皮掉得像头皮屑,吉他弦断了三根,兜里翻不出一张整钞,这条项链成了他北漂三年里,唯一没被生活磨旧的东西。 1989年的包头钢铁厂,高炉的轰鸣盖不住杨坤的嗓子。 歌咏比赛拿了第一,他攥着奖状站在车间门口,铁饭碗突然不香了。 揣着200块钱闯北京,才发现地下室比炼钢炉还憋闷。 夜总会驻唱时,老板嫌他“唱得太丧”,客人投诉他“台风像根木桩”,一个月挣七八百,刚够交房租和买泡面。 两年里搬了50次家,行李从一个蛇皮袋变成两个,唯一多出来的,是攒下的一摞被退回来的demo带。 就在他快要把吉他当柴烧时,白雪出现了。 同为内蒙古老乡,她在市歌舞团当演员,每月有固定工资。 第一次在后台遇见,杨坤正啃着冷馒头改歌词,白雪递过来一个保温桶,里面是热奶茶和牛肉干。 后来她把歌舞团宿舍的行军床腾出来,让他白天去写歌,晚上两人挤在10平米的出租屋里,她织毛衣,他弹吉他,窗外的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。 可安稳日子没撑多久。 杨坤辞了驻唱,一门心思搞创作,家里的开销全压在白雪肩上。 歌舞团改革后工资减半,她偷偷去给人伴舞,脚踝肿得像馒头也不吭声。 1996年冬天,暖气停了三天,两人为“到底该不该找份正经工作”吵到天亮。 白雪哭着说“我累了”,杨坤攥着拳头没说话。 分手那天,她从脖子上扯下项链塞给他,链子是镀金的,吊坠是颗小小的星星,当时市面上最流行的款式,他知道那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。 杨坤在典当行门口站了两个小时。 800块,刚好够录三首小样。 他攥着钱往录音棚跑,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,脑子里全是白雪说“留个纪念吧”时,眼里一闪而过的红。 后来他总说,那三首歌里,每段旋律都藏着链子碰撞的声音。 2002年《无所谓》火遍全国时,杨坤在工体开演唱会,聚光灯打在他身上,台下几万人跟着合唱。 唱到“爱过的人我已不再拥有”,他突然忘词了,耳返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。 后来在《非常静距离》里聊起这段,他说当时满脑子都是1993年那个晚上,白雪坐在床边给他缝破了的演出服,台灯的光把她的睫毛照得像小扇子。 2016年深秋,一个老乡打来电话,说白雪走了,乳腺癌。 杨坤正在录节目,握着手机的手突然抖起来。 他翻出旧相册,最后一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白雪的字迹:“等你开演唱会,我要坐第一排。”那天晚上,他把《无所谓》的编曲改了又改,前奏里加了段口琴,像极了当年地下室里,她用铅笔敲着搪瓷缸给他打拍子的节奏。 前阵子整理工作室,杨坤在抽屉最底层发现个小盒子。 打开一看,是那条项链的吊坠,星星的边角磨圆了,背面刻着两个小字:“等你”。 原来当年他只当掉了链子,偷偷留下了吊坠。 如今他站在舞台上,聚光灯再亮,也照不亮那个曾经给他织毛衣、递奶茶的姑娘坐过的空位。 可每当唱起那句“爱过的人”,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回应,像极了1996年那个冬夜,白雪转身前,轻轻说的那句“留个纪念吧”。 有些遗憾,从来都不是无所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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