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东北通化的招待所里,八仙桌上摆着四碟家常菜,2000名“投诚”土匪正举杯痛饮。 谁都没注意,叶长庚将军盯着匪首“刀疤脸”领口的铜纽扣那上面刻着的“军需部”三个字,像根刺扎在他眼里。 这场接风宴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“接风”。 这桌看似平常的酒席,背后是东北剿匪最胶着的日子。 1945年日本投降后,国民党把伪满军警和地方武装收编了16万“中央先遣军”,这些人白天是兵,晚上是匪,抢粮食、绑票,双城堡惨案里300多老百姓就是这么没的。 叶长庚带着部队来的时候,通化周边的土匪窝比林子还密,三次围剿都让他们“化整为零”跑了。 刀疤脸突然说要投降,指挥部吵成一团。 有人说“降兵不杀”是规矩,有人拍桌子“这伙人手上沾着血,放了就是祸害”。 叶长庚没说话,盯着刀疤脸送来的投降书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“设宴,我亲自陪。”我觉得叶长庚这步棋走得险,但细看又全是章法他故意让战士们换上旧军装,桌上摆的也是东北人常吃的酸菜白肉,连酒都是散装的烧刀子,就是要让“刀疤脸”放松警惕。 宴会上,刀疤脸喝酒时左手一直按在腰间,敬酒时眼神扫过门口的频率比酒杯还勤。 叶长庚假装没看见,端着酒碗凑过去:“兄弟,以后这通化就是咱的家了。”话音刚落,刀疤脸喉结动了动,没接话。 这时叶长庚的目光落在他领口解放军的军装纽扣是木头的,这铜纽扣上的“军需部”,分明是国民党的制式。 21点15分,叶长庚举杯的手突然一抖,酒碗“哐当”摔在地上。 门外的战士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,4分钟不到,满屋子的土匪全被按在桌上。 刀疤脸被押出去时,腰间的枪还没来得及拔。 后来清理战场,他皮箱里翻出了国民党的《东北剿共计划书》,那枚刻着“军需部”的铜纽扣掉在地上,滚到叶长庚脚边。 这场突袭后,叶长庚搞了个“重典轻信”的法子:惯匪头目严惩不贷,愿意悔改的发“悔过自新证”,年底就有1.2万人回了乡。 通化的老乡说,以前夜里听见狗叫都怕,后来见着戴证的former土匪帮着收庄稼,慢慢也敢开着门睡觉了。 叶长庚常说,打土匪不光靠枪,还得让人看见回头的路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