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祺瑞下野后,经济上略显拮据。王辑唐、曹汝霖、陆征祥等人凑了二十万元送给段补贴家用。段祺瑞不肯接受,称:安贫乐道,人所应为,我家俭省,尚可敷衍,何可白受人钱。 1865年,段祺瑞出生于合肥一个普通农家。祖上明末自江西迁居安徽,世代务农。祖父段佩因组织团练镇压捻军有功,获授淮军统领,家境稍裕。段祺瑞七岁入私塾,少年时因祖父病逝、家道中落而辍学。 辍学那年段祺瑞才十四岁。家里的几亩薄田撑不起全家的口粮,母亲周氏白天纺线织布,夜里缝补浆洗,手指常年泡在冷水里肿得发亮。段祺瑞看在眼里,揣着祖父留下的一枚旧腰牌,徒步几十里去投奔族叔。一路风餐露宿,渴了喝田埂边的积水,饿了啃硬邦邦的麦饼,走到族叔府上时,布鞋磨穿了底,脚底全是血泡。族叔看他是段佩的孙子,又瞧着这孩子眉眼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,这才把他留在身边打杂。那段日子,段祺瑞天不亮就起来扫地挑水,闲下来就借别人的书抄着读,油灯芯拨到最细,借着微弱的光啃完了四书五经。旁人笑他痴傻,说一个农家娃子读再多书也没用,他不吭声,只是抄书的手更稳了。 后来段祺瑞靠着这股韧劲考进了北洋武备学堂,又被选派去德国留学。回国后一步步崭露头角,成了北洋系的核心人物,手握重权时,想送钱送地的人踏破了门槛。他从没动过心思。有个军需官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,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匣子,打开全是金条。段祺瑞当场把匣子摔在地上,指着对方的鼻子骂,骂完直接让人把他拖出去撤职查办。这事在北洋军营里传开,再也没人敢往他跟前送不义之财。 下野之后的日子是真的清苦。公馆里的佣人辞了大半,只剩一个老家仆跟着伺候。一日三餐不过是糙米饭配几碟咸菜,偶尔改善伙食,也只是一碗鸡蛋羹。有次他的旧部来看他,瞧见堂堂北洋之虎穿着打补丁的长衫,坐在小方桌前就着咸菜喝粥,眼圈当场就红了。旧部说要给他送些米面粮油,他摆摆手拒绝。他说,我这辈子没占过别人的便宜,现在下野了,更不能坏了规矩。王辑唐他们送来的二十万,在当时能买下半个北平的铺面。换成旁人,怕是早就笑纳了。段祺瑞却连看都没看那银票一眼。他心里门儿清,这些人的钱来路都不干净,拿了手短,吃了嘴软,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“名节”二字,断不能晚节不保。 有人说他傻,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要,非要守着那点穷骨气。可段祺瑞自己不这么想。他少年时吃过的苦,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他知道穷日子怎么过,也知道什么钱能拿,什么钱碰都不能碰。晚年的段祺瑞隐居在天津的小公馆里,每日读书写字,晨起打一套太极,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。他从不跟人提当年的权势,也从不抱怨生活的拮据。有访客问起当年拒受二十万的事,他只是淡淡一笑。他说,人活一世,钱财是身外之物,能填饱肚子就够了。守住本心,比什么都重要。 纵观段祺瑞的一生,起起落落,权倾朝野时不贪不占,落魄下野后不卑不亢。他不是什么完美的人物,在历史的浪潮里,他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,也有过争议和非议。但单论这一点,面对巨额钱财时的那份清醒和自持,就足以让人敬佩。在那个乱世里,能做到“安贫乐道”四个字的人,实在太少。段祺瑞用自己的一生,诠释了什么叫文人风骨,什么叫武将气节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