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，一名台湾老兵带着5000美金和1双袜子回到大陆探亲，而他的妻子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还不如不回来！”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呢？ 1985年的冬天，早已发色斑白的刘云仲站在老家门口，手都在抖，从台湾经马来西亚、香港再辗转回到大陆，这条其实只有一湾海峡距离的回乡路，他却硬生生走了快四十年，当那扇破旧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一辈子的女人。 妻子熊家珍走了出来，没有预想中的抱头痛哭，对方浑浊的眼里全是冷意，开口第一句话就比冬风还刺骨：“你还不如不回来，全家都当你死外面了”这狠话背后，藏着一个家庭被时代生生撕裂的惨痛切面。 1948年，那时候刘云仲三十岁，是家里的顶梁柱，膝下已有四个儿女，本来那一纸那张抽丁令，抽走的应该是他刚满18岁、尚未成婚的小弟，那时的国民党军队在淮海战场溃败，正疯狂抓壮丁充数。 刘云仲这个当大哥的，看着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弟弟被保长领走，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，长兄如父，这话在他心里不是挂嘴边的虚词，而是实打实的命债，他做了一个让他悔了一辈子、也让妻子怨了一辈子的决定。 在没跟熊家珍商量的情况下，刘云仲追上了队伍，把弟弟换了下来，他敢这么做，是因为肚子里有点“小九九”早在1938年他就被抓过一次壮丁，那时候他眼疾手快，瞅准防守漏洞钻进野地，那是真真切切成功逃回来过，这一次他觉得自己也能像条泥鳅一样滑脚溜号。 可他低估了国民党军队溃退前的疯狂，这一次，他是真的成了笼中鸟，不管怎么请示外出、找借口买药，长官的枪口始终没松过，队伍开拔前在粤汉码头休整时，熊家珍曾千方百计找过来。那一面，成了半生的诀别，妻子塞给他三块积攒的大洋，这是家里最后的家底。 刘云仲拿着这笔钱，没买吃没买喝，转身去换了一双长袜和一瓶治头痛的药水，这是妻子念叨过最想要的东西，后来战友告密，剩下的两块大洋被连长没收了，倒是这袜子和药水因为不值钱，被扔还给了他。 谁能想到，这两样不值钱的小玩意，成了他日后在台湾那个巨大军营里，唯一能触摸到的“家”1949年的大海波涛汹涌，刘云仲被人潮裹挟着上了船，那一刻，望着越来越远的大陆线，即便是在战场上躲过无数枪林弹雨的他，心也彻底凉了。 到了台湾，日子像是在熬油，他在部队里从小兵混起，后来当上了负责无线电通讯的中校，这一干就是几十年，按理说，官做到了中校，在当地成个家不是难事，周围的战友有的另娶，有的认命，只有刘云仲活得像个苦行僧，每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，他都摇头。 1970年退役后，他买了处小房子，守着那点退役金，就像个守墓人一样，守着那双早已过时的袜子，转机出现在八十年代，那封《告台湾同胞书》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，接着康水木等议员要求准许老兵返乡的呼声越来越高。 虽然此时政策并未完全放开，但刘云仲这回又拿出了当年那是“钻空子”的机灵劲儿，他看准了去马来西亚的观光团，搞了一招“曲线救国”1985年11月8日先飞马来西亚，再把那儿当跳板飞香港，最后混在人堆里，哪怕是以黑户的身份，也要把这最后一步跨过去。 所以当他在老家门口，被已经老得不成样子的熊家珍冷言相向时，刘云仲没敢辩解，他知道这三十多年，自己作为丈夫和父亲是缺席的，大孙子都二十岁了，四个孩子成家立业全靠妻子一人死撑，这里面的苦，哪是一句“对不起”能填平的。 他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那双保存了37年的袜子，还有这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5000美金，这些美金是他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不娶妻省下来的“买命钱”更是他对这个家迟到的补偿，看着这些东西，原本强装冷硬的熊家珍终于崩溃了，所有的怨恨化作了一声号哭。 那个“死”在外面的人，真的带着他的魂回来了，为了这一次回家，刘云仲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，他在台湾的户口被注销，赖以生存的退役金被停发，甚至被当局列入永久不得入境的黑名单，对他来说，那个曾经住了三十多年的岛屿，切断了所有的后路。 但看着眼前满脸皱纹的妻子，刘云仲觉得，就算这辈子再也拿不到一分钱退休金，哪怕在那边成了“黑户”只要脚下的土是故乡的土，身边的人是当初的人，这笔账，就算得清，这漫长的还乡路，他终究是走完了。 信息来源：2022-07-20南阳政法——85年台湾老兵回乡寻亲，带回1双袜子和5000美金，妻子：不如不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