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，南方某村庄，一村民正在田间劳作，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，一个巨大的飞碟从天而降，片刻后一个神秘人从飞碟中走了出来。 这个村民叫刘老汉，等他连滚带爬跑回村喊人时，田埂上只剩下几片散落的稻穗和他那把用了十年的锄头。 没人信他，都说老光棍干活累糊涂了，连村支书都拍着他的肩膀说“老刘，该找个伴儿了，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”。 刘老汉确实是村里的独居户，四十多岁没娶过媳妇，靠着两亩水田过活。 他脾气犟，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，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，他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去村西头的梯田。 山里的雾大，平时这个点只能看见近处的稻苗，可那天不一样，东边山头突然聚起一团乌云，不是下雨的黑，是透着点银灰的暗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接着就是那声响，不像打雷那样轰隆隆滚过去，倒像是有人拿大锤砸在空铁桶上，“哐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脚下的泥地都发颤。 他抬头时正看见那东西往下落，圆的，比村里的打谷场还大，边缘有光，不是电灯那样亮，是淡淡的蓝，落地时带起一阵风，把他的草帽都掀飞了。 他躲在稻丛里，看着一个“人”从那东西底下走出来，头特别大，眼睛是黑的，没看见嘴，胳膊腿细得像刚抽条的树苗。 等他再醒过神，太阳已经爬到头顶。 田埂上的锄头倒在一边，木柄上有几道新的裂痕，家里窗台上的玻璃碎了三块，像是被什么震的。 可他怎么回的家？中间这几个时辰去哪了？他说不清楚，只记得那“人”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脑子就空了。 村里组织人找了七天，最后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发现他，靠着树坐着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，衣服上沾着田里的泥，跟他早上出门时一样。 卫生院的李医生来检查，说身体啥毛病没有，就是有点低血糖。 可村里人议论开了，有人说他是被山里的“精怪”迷了，有人说是不是集体癔症，毕竟那年头怪事多后来听广播里说，贵州都溪林场也出过类似的事，说是有“空中怪车”把树都拦腰截断了。 刘老汉不爱跟人争，只是把那天的情景画在纸上，圆的飞行器，大头的“人”，还有散落的锄头，贴在自家土墙上，一贴就是二十年。 前几年村里修族谱，八十岁的老会计翻出个旧本子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，是当年他记录的现场：“西田有锄一把，柄裂；刘家窗玻璃三块碎，边缘呈放射状。”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。 现在那本子锁在村部的柜子里，刘老汉十年前走了，走之前把墙上的画取下来，跟那本旧账册放在一起。 有年轻人问过村支书，那到底是啥，支书总说“谁知道呢，老刘这辈子没说过瞎话，许是真见着啥了”。 老会计前几天收拾屋子，又翻出那张记录纸，玻璃碎片的裂痕走向还能看清，锄头柄的裂痕位置跟刘老汉画的对上了。 他摩挲着纸边说：“老刘当时蹲在田埂上，手都在抖，可眼睛亮得很，说‘那光不刺眼，是凉的’。”或许我们永远说不清那天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有人愿意为自己看见的未知较真，愿意把锄头的裂痕、玻璃的碎片记下来，这种执拗，本身就是对神秘最朴素的回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