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代工业时代开启之后,其实可以看到,随着科技和产业的进步,工业门类不断增长。 这种全能型体质不是天生的。 1953年长春一汽奠基时,工人们要靠算盘计算齿轮参数,2020年新冠疫情最吃紧的日子,武汉生物所的疫苗生产线24小时没停过。 从鞍钢的高炉到义乌的小商品市场,跨度六十年的两个场景,藏着同一个答案,把国家战略变成车间里的图纸,再把图纸变成货架上的产品。 有人说这是人口多的好处,可印度的纺织女工数量比中国还多,却造不出合格的高铁轴承。 关键不在人多人少,而在1986年《义务教育法》实施后,那些走出山村的年轻人既能操作数控机床,也看得懂英文技术手册。 现在每年六百万工科毕业生走进工厂,他们手里的游标卡尺,比上一代农民的锄头更有力量。 合肥经开区的新能源工厂里,有个细节很有意思。 德国专家带来的生产线图纸,被中国工程师加了个不起眼的零件就因为这个改动,电池能量密度提升了12%。 这种在模仿中创新的本事,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。 从一五计划156个项目到中国制造2025,政策的接力棒传了七十年,才让我们在光伏组件、特高压设备这些领域跑到了前面。 当然,全能选手也有软肋。 上海张江实验室的显微镜下,14纳米芯片的良率还在爬坡,沈阳黎明航空发动机的叶片,寿命比国外同类产品短了五百小时。 这些卡脖子的地方提醒我们,填满清单容易,把每个格子都染成金色难。 就像老工人常说的,真正的本事不是样样会,而是知道哪样必须精。 长春一汽的老机床还在运转,武汉生物所的疫苗冷藏库温度始终控制在2-8℃。 这两个相隔千里的场景,藏着中国工业最实在的优势,不是清单上的523个门类,而是把战略图纸变成车间产品的执行力。 当别的国家还在争论要不要发展某个产业时,我们的工程师已经在调试生产线了这种把想法变成现实的能力,或许就是工业时代最硬核的竞争力。
“为什么说中国只是工业大国,而不是工业强国?”
【3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