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婶婶一个住家保姆,很多人都认为做保姆非常舒服,住着雇人家的大房子,雇主管吃管喝

凯语乐天派 2026-01-02 19:32:47

我婶婶一个住家保姆,很多人都认为做保姆非常舒服,住着雇人家的大房子,雇主管吃管喝还给你开高工资。 去年春天叔叔工地停工,家里房贷催得紧,婶婶咬牙接了这个住家的活。 雇主是李老师,退休的高中语文老师,听说老伴走了五年,唯一的女儿在国外,眼睛这两年越来越看不清,连报纸都读不了。 婶婶第一天进门,客厅飘着淡淡的墨香,李老师坐在藤椅上,手里摩挲着一个旧铜台灯,灯座上刻着“桃李满天下”,字都磨浅了。 那天下午三点,阳光斜斜照进书房,李老师指着满架的书对婶婶说:“这些书别乱动,灰尘用干布擦,顺序不能错。” 语气硬邦邦的,像书房里那把掉漆的木椅。 婶婶点点头,心里有点发怵,她这辈子没摸过几本厚书,更怕碰坏了这些“宝贝”。 头一周,婶婶除了做饭打扫,很少跟李老师说话。 直到第五天傍晚,她看到李老师对着一本泛黄的相册抹眼泪,相册里是些穿校服的孩子,笑得露出豁牙,她总对着相册发呆,是在想念谁呢? 婶婶端去切好的梨,轻声说:“李老师,吃点水果润润喉。” 李老师慌忙合上相册,低声道:“以前的学生,毕业三十年了。” 那天晚上,婶婶偷偷把李老师书桌上散乱的信笺按日期排好,用回形针别成一摞,每个信封右上角都用铅笔标了收信日期,字迹歪歪扭扭的,像刚学写字的孩子。 一个月后的周六,李老师生日,婶婶从菜市场回来,手里多了个小盒子——她用头两周攒下的菜钱,买了个带灯的放大镜。 晚饭时她把放大镜递过去:“李老师,您试试这个,看书亮堂点。” 李老师捏着放大镜的手直抖,突然翻开那本相册,指着最前排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:“这是小敏,现在当医生了,去年寄来的信我都没看清……” 说着眼泪掉在相册上,婶婶赶紧抽了纸巾,却听见李老师说:“你排的那些信,我今天用放大镜看了,小敏说她儿子考上我以前教的高中了。” 邻居张阿姨有次碰到婶婶,偷偷说:“李老师脾气怪得很,前几个保姆都待不长,你可得小心。” 婶婶当时没吭声,后来才发现,李老师不是怪,是怕麻烦人——她总把药藏在枕头下,疼了才偷偷吃,说“孩子们忙,别让他们知道”;她从不叫婶婶帮她穿衣服,哪怕扣子扣错了位,也要自己慢慢解了重扣。 李老师对学生的念想,其实跟婶婶对村里孩子的牵挂一样。 婶婶年轻时在村里当过代课老师,教过三年小学,后来学校合并才出去打工。 那天她跟李老师说起村里的孩子,哪个调皮,哪个爱读书,李老师听得眼睛发亮:“你给他们读课文时,是不是也像我当年一样,把‘春风又绿江南岸’的‘绿’字念得特别重?” 原来两个“老师”心里,都揣着一群长不大的孩子。 短期结果是,李老师开始让婶婶读信,每天晚饭后半小时,一个念一个听,有时李老师会插嘴:“这句‘师恩难忘’,小敏当年作文里就写过。” 长期影响呢?三个月后,李老师的女儿从国外回来,看到书房整整齐齐的书和按年份归档的信,红了眼眶:“妈,您终于肯让人帮您了。” 当下可操作的启示其实很简单:对别人好,不用总想着做大事,把人家放在心上的小事做好,比啥都强。 现在婶婶还在李老师家,上个月我去看她,李老师正教她写毛笔字,婶婶握笔的手歪歪扭扭,墨汁滴在宣纸上,像个小墨点。 李老师笑着说:“当年我教学生,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。” 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那盏旧铜台灯上,“桃李满天下”五个字好像又清晰了些。 原来大家说的“舒服”,从来不是住着大房子、管吃管喝那么简单,是两个人凑在一起,把日子过成了彼此需要的样子——就像那盏灯,你添点油,我擦点灰,光就亮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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