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说想吃饺子,却把我包的饺子给了大姑子。婆婆给我打电话说想吃饺子,让我去包一些

凯语乐天派 2026-01-02 17:32:33

婆婆说想吃饺子,却把我包的饺子给了大姑子。婆婆给我打电话说想吃饺子,让我去包一些,我买好了菜和肉就去了婆婆家,去的时候大姑子也在,我包饺子的时候,婆婆和大姑子在客厅聊天,没有一个搭把手的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 我和婆婆住对门三年,总共没说过二十句话,要不是她主动来电话,我还以为她早把我这个儿媳忘后脑勺了。 厨房吊柜底下露着半截红塑料袋,装着去年我送的芝麻糊,罐口都长毛了,她居然还没扔。 擀皮的时候听见客厅大姑子扯着嗓子喊:“您现在知道喊人伺候了?当初我离婚搬回来,是谁把我行李扔门外的?” 婆婆没接话,窸窸窣窣翻茶几抽屉,我透过玻璃门看见她摸出个铁皮饼干盒,啪嗒一声打开了。 大姑子突然不说话了,客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 我捏着饺子褶的手顿了顿——上个月大姑子儿子住院,她找婆婆借钱,婆婆说存折密码忘了,一分没借。 现在倒好,背着我给“私货”?我心里那股气顺着擀面杖往下压,面团被擀得咯吱响。 “妈您这是干嘛呀!”大姑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这东西您留着养老不行吗?” 我端着饺子去煮,路过客厅扫了一眼,铁皮盒里露出半截红绸子,看着像老辈人攒的私房钱。 水开了,饺子扑通扑通往下跳,我拿勺子搅了搅,心里堵得慌——当年我生儿子难产,婆家就婆婆来看过一眼,放下两斤苹果就走了,还是大姑子请了三天假在医院伺候我。 “饺子好了。”我把盘子往餐桌上一放,婆婆赶紧抓过塑料袋往里装,装得冒尖了还往缝隙里塞。 大姑子红着眼圈推她:“妈您自己吃,我不要。” “拿着!”婆婆手劲大得像换了个人,“你小时候发烧,我背着你走二十里地找老中医,你爸在后面追着喊‘慢点儿’,你还记得不?” 我愣住了,这话我听老公说过,当年大姑子差点烧出肺炎,婆婆为了这事儿跟公公吵了半宿,说他挣钱不顾家。 大姑子突然蹲地上哭起来:“我知道您还怪我当初非要嫁给那个混蛋……可我现在后悔有啥用啊!” 婆婆蹲下去拍她后背,左手小指蜷着伸不直——我这才想起,去年冬天见她在菜市场捡烂菜叶,手指冻得发紫,当时还以为她抠门,原来类风湿早就犯了。 难道她刚才不搭把手,是因为手疼得捏不住饺子皮? “锅里还有,我给您盛碗热乎的。”我转身进厨房,听见婆婆嘟囔:“那铁皮盒里是你爸的工伤赔偿款,我存了二十年,本想给你弟娶媳妇,现在看来……” “妈!”大姑子打断她,“您留着!我下个月就能去超市当收银员了,挣钱给您买膏药!” 我端着饺子出来,看见婆婆把铁皮盒塞进大姑子包里,拉链拉了三次才拉上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大姑子走的时候,把饺子往我手里塞:“你拿回去给孩子吃,我家冰箱还有速冻的。”塑料袋上沾着她的眼泪,凉丝丝的。 晚上老公下班,我把这事学给他听,他扒拉着米饭不说话,突然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。 “这里面有八千,你明天给我姐送去,就说公司发的季度奖。”他扒拉米饭的筷子顿了顿,“上个月我偷偷给妈买了个按摩仪,她非说用不惯,让我退了,现在想想……” 第二天我去大姑子家,她正蹲地上给孩子补鞋,鞋底磨了个洞,垫着层硬纸板,拿胶水粘了又粘。 “孩子说想要双带灯的运动鞋,”她拿袖子擦汗,“我去商场看了,要两百多,没舍得买。” 我把卡塞她手里,她跟触电似的弹开:“我不能要!你们房贷还没还完呢!” “拿着吧,”我按住她的手,“这是妈让我送的,她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街角张婶家的糖糕,让你有空买俩尝尝。” 大姑子的眼泪啪嗒掉鞋面上,晕开一小片湿印:“其实昨天那些饺子,我没敢给孩子多吃,数着个数呢,怕他吃撑了。” 她从衣柜顶上抱下个纸箱,翻出件蓝色毛衣:“这是给你织的,去年见你总穿旧外套,想着冬天能穿。”袖口还别着个毛线球,是我最喜欢的天蓝色。 回家路上我给婆婆打电话,说大姑子收下卡了。她在那头咳嗽两声:“让她别省着,给孩子买两箱牛奶,长身体呢。” “您手还疼不?”我突然问。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,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在擦桌子:“好多了,你弟昨天给我买的膏药,贴上热乎乎的。” 晚上我包了芹菜馅饺子,给婆婆送去时,她正趴在桌上写东西,老花镜滑到鼻尖。 “这是啥?”我凑过去看,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名字和数字,大姑子的名字后面跟着“欠五千”,我的名字后面画着个饺子。 “记账呢,”婆婆把纸折成小方块塞兜里,“等我攒够钱,给你买个金镯子,当年你嫁过来时我啥都没给。” 我鼻子一酸,把饺子往她碗里拨:“吃吧,再不吃凉了。” 她夹起一个饺子,咬了一小口,突然笑了:“还是你包的合我口味,比你妈包的强。”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她鬓角的白头发亮晶晶的,像撒了把碎盐。我想起刚嫁过来那年,她也是这样坐在灯下,给我儿子缝襁褓,针脚歪歪扭扭,却密实得透不过气。 原来有些情分就像这饺子,看着平平无奇,咬破了皮,里面全是滚烫的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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