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看到一个,两老师一男一女去西南支教,半夜女老师窗户被翘开有人爬进来,还好女老

凯语乐天派 2026-01-01 15:32:27

以前看到一个,两老师一男一女去西南支教,半夜女老师窗户被翘开有人爬进来,还好女老师警觉,吓得跑出去找她同事求助。男老师披着衣服冲出来时,鞋都穿反了。两人在月光下守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,女老师攥着他胳膊的手还在抖——她来这大山里才半个月,住的旧教室隔间墙皮都在掉,窗户插销是坏的,白天能看见山雀从缝隙里钻进来。 我和李老师来这西南大山支教时,谁也没料到条件会这么苦。 住的地方是废弃教室隔出来的小间,墙皮一蹭就掉渣,风一吹,桌上的备课笔记能哗啦啦翻好几页。 最让人不踏实的是那扇旧木窗——插销早就锈死了,白天能看见山雀扑棱着翅膀从缝隙里钻进来,在窗台上蹦跶着啄面包屑。 我来这儿才半个月,晚上躺在床上,总觉得窗外有动静,攥着被子角不敢睡。 当初报名时,学校说会配两个老师,我和李老师在县城汽车站碰的头,他背着个比人还高的登山包,里面塞满了给孩子带的文具,憨憨地冲我笑。 山里信号不好,晚上没什么事做,我们就坐在宿舍门口的石阶上聊天,他话不多,总爱听我讲城里的事,偶尔插一句“这儿的星星比城里亮多了”。 出事那天是个满月夜,我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听见“吱呀”一声响——不是风声,是有人在撬窗户! 我吓得瞬间清醒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,大气不敢出,摸着黑摸到手机,哆哆嗦嗦给李老师发消息:“窗户!有人!”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,就听见隔壁“哐当”一声门响,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——李老师冲过来了。 我拉开门跑出去时,正看见他站在我宿舍门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瞪得通红,脚上的解放鞋一只正着穿,一只反着,鞋跟还踩在脚背上。 “怎么了?人呢?”他声音都在抖,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后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木棍。 我们俩凑到窗边看,木窗被撬得歪歪扭扭,锁扣断成了两截,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——像个张牙舞爪的怪兽。 我攥着他胳膊的手还在抖,指甲都快嵌进他袖子里了,他没说话,只是把我往他身边又拉了拉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根木棍,指节泛白。 后来想想,会是谁呢?山里的老乡都很淳朴,总不至于……难道是过路的流浪汉? 李老师说“不管是谁,以后晚上别一个人睡了”,语气硬邦邦的,却让我心里猛地一暖。 我来的时间短,对山里的一切都还陌生,白天跟着孩子们满山跑不觉得怕,可到了晚上,那份孤独和不安就像山里的雾气,能把人裹得喘不过气——这大概就是我听见撬窗声时,第一反应是找李老师的原因吧。 他鞋穿反了,我后来才反应过来——他肯定是听见消息就往外冲,连鞋都没顾上好好穿,那一刻,他脑子里想的,会不会全是“别出事”? 那天晚上,我们俩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,守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,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第二天一早,李老师没去上课,扛着锤子钉子在我窗边敲敲打打,把旧插销卸了,换上新的,还在窗框上多加了两道木条,边干边嘟囔“这下结实了,山雀都钻不进来了”。 后来我总想起那个晚上,月光下他穿反的鞋,和我攥得发白的指节——独自在外,别怕麻烦别人,真正在乎你的人,从来不会觉得你的求助是负担,对吗? 现在那扇窗再也不会漏风了,前几天我看见那只山雀又飞来,在窗台上蹦跶了半天,没找到缝隙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——就像那天晚上,所有的害怕和不安,也跟着飞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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