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五连冠女排队长，如今在瑞士当保安，她经历了什么？ 谁会想到，当年站在世界之巅的中国女排队长杨锡兰，现在每天的工作是站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门口，检查进出人员的证件。那双曾把球送到郎平手上打出致命一击的手，如今拿着对讲机，在安静的瑞士清晨里巡视走廊。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，能把一个万众瞩目的英雄，慢慢变成别人眼中“那个低调的中国女保安”。 她在1982年世锦赛上崭露头角，那一年她20岁，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战国际大赛。球风沉稳，传球不急不躁，袁伟民教练在关键时刻换她上场，结果她用一连串精准到厘米的调度，盘活了整支队伍。特别是对中国打关键战时，她几次快速二传撕开对方防线，让郎平在三号位重扣得分，全场沸腾。那时候没人知道这个话不多的二传手，未来会成为中国女排“五连冠”时期的核心人物之一。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，她作为主力二传拿下金牌，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像个孩子。两年后，郎平退役，她戴上队长袖标，成了球队的精神支柱。训练场上她最严厉，哪个队员动作不到位，她会直接叫停重新来；但晚上有人想家了，她又会默默递上一杯热水，陪人聊到深夜。那几年中国女排拿下了第五个世界冠军，媒体称她们为“神话之师”，而她，是这支队伍真正的引擎。 可命运转折，往往就在一句话之间。1988年汉城奥运会，中国女排只拿到铜牌。赛后采访时，记者追问失利原因，她说了句“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”。本意是想说成绩和训练投入有关系，结果第二天报纸标题全是《队长甩锅队友》《杨锡兰炮轰全队懈怠》。舆论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从赞美变成指责，再变成羞辱。更离谱的是，她开始收到匿名信，里面装着刀片和绳子。有一次她打开信箱，手直接抖了起来——那不是玩笑，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。 27岁，本该是运动员的黄金年龄，她选择退役。发布会上她说“身体扛不住了”，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心比身体更累。没多久，她随丈夫移居瑞士，彻底消失在国内视线里。意大利俱乐部开出20万欧元年薪请她执教，她摇头拒绝。她说：“我不想再听到掌声，也不想再听见骂声。” 在瑞士，她从零开始学语言，法语、德语一个词一个词地啃。后来在社区教小孩打排球，没人知道她是前国手。1995年，她通过考试进了联合国安保系统，一干就是二十多年。制服笔挺，站姿依旧像运动员那样挺拔。偶尔有同事问起过去，她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打过球，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 前几天，一对中国游客在联合国门口认出她，激动地要合影。她笑着点头，签了名，看着那两个年轻人兴奋地自拍，她也轻轻笑了笑。湖边的风吹过来，带着阿尔卑斯山的气息。她转身继续执勤，背影平静，像从未离开过这片宁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