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抗日英雄牟永大临刑前唯一的照片,拍摄于1935年1月25日,是他的家人用30银元买通狱卒,请人给他拍的,此前,他已受各种酷刑。 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,眼神像寒冬里的青松,没有丝毫怯懦,反而带着一股“杀了我也灭不了抗日火种”的决绝。谁能想到,这个年仅28岁的汉子,早已是东北抗日联军里让日军闻风丧胆的“尖刀”,更是乡亲们口中“敢跟鬼子拼命的硬骨头”。 牟永大的家在吉林磐石,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日军的铁蹄踏碎了他的家园。父亲被日军当作“抗日分子”活活打死,母亲抱着年幼的妹妹逃难时,被炮弹炸伤了腿,从此卧病在床。23岁的牟永大看着家破人亡的惨状,攥碎了手里的锄头,连夜投奔了杨靖宇领导的抗日联军。他没读过多少书,却凭着一身力气和机灵劲儿,很快成了队伍里的神枪手,跟着大部队炸炮楼、截粮车,好几次在绝境中杀出重围。 1934年冬,牟永大奉命潜入磐石县城,联络地下党组织传递日军的布防情报。可就在接头当晚,因为叛徒出卖,他被日军宪兵队包围。为了掩护同志撤离,他独自引开追兵,在巷子里与日军激战,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,被日军扑倒在地。日军知道他是抗联的骨干,想从他嘴里掏出队伍的落脚点和联络暗号,把他押进了监狱,开始了无休止的酷刑。 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烙铁烫、竹签钉手指……日军能想到的酷刑,都用在了牟永大身上。他们把他的双手反吊在房梁上,用皮鞭抽打,打得他皮开肉绽;用烧红的烙铁按在他的胸口,滋滋的焦糊味弥漫在牢房里,他却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日军军官气急败坏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:“说不说?不说就杀了你!”牟永大咳出一口血沫,笑着骂道:“狗鬼子,要杀就杀,想让我出卖弟兄,做梦!” 监狱里的狱卒被他的骨气打动,偷偷给家人带了口信。牟永大的妻子变卖了家里所有的田地和首饰,凑够30银元——那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口粮!她跪在狱卒面前,哭着哀求:“只求给我男人拍张照,让孩子们以后知道,他们的爹是个英雄。”狱卒心软,趁着夜色,偷偷把摄影师带进监狱,拍下了这张定格英雄最后的照片。 拍照时,牟永大强撑着受伤的身体,还特意叮嘱摄影师:“别拍我的伤口,就拍我站直的样子。”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想给家人留下一个顶天立地的形象。照片拍完后,他对着狱卒低声说:“麻烦你告诉我的家人,别难过,我是为国家死的,不丢人。让孩子们好好读书,将来把鬼子赶出中国!” 1935年1月28日,牟永大被日军押往刑场。沿途的百姓自发地站在路边,有人偷偷抹眼泪,有人想给他递一口水,却被日军用刺刀拦住。刑场上,日军再次劝降,牟永大却昂首挺胸,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喊:“乡亲们,别害怕鬼子!只要我们中国人团结起来,就一定能把他们赶出去!”话音刚落,枪声响起,英雄倒在了血泊中,年仅28岁。 那张用30银元换来的照片,成了牟家最珍贵的念想。他的儿子牟建国长大后,拿着照片加入了抗日队伍,像父亲一样冲锋陷阵。直到抗战胜利后,牟建国才知道,父亲当年传递的情报,帮助抗联成功摧毁了日军的三个炮楼,解救了上千名被关押的百姓。 牟永大的故事,不是个例。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,有太多像他这样的普通人,为了守护家国,放弃了安稳的生活,甚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功名,却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抵御侵略的长城;他们受尽酷刑却坚贞不屈,用生命诠释了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的民族气节。 日军以为酷刑能摧毁中国人的意志,却忘了,英雄的骨头从来都是硬的。那张泛黄的老照片里,牟永大的眼神至今仍在诉说着:民族的尊严,不容侵犯;国家的领土,寸土不让。这样的英雄,值得我们永远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