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3年没有给我涨过工资了,工作量和工作强度却越来越大!突然有公司高薪挖我,我马上就跟经理提出了离职。没想到,他一直跟我说要找到能顶替我工作的人之后,我才能离职,看在工作多年的份上,我也只得勉勉强强地答应了! 答应归答应,心里还是堵得慌,每天上班路过经理办公室,都看见他对着电脑皱眉头,桌上那个用了五年的搪瓷茶缸,茶渍一圈圈糊在杯壁上,像没解开的绳结。 一周过去,别说新人了,连个招聘启事的影子都没有,倒是经理找我谈话的次数多了,每次都绕着圈子问:“你家娃上幼儿园适应不?上次说的那个学区房,手续办得顺不?” 我越听越纳闷,这跟离职交接有啥关系?直到周五下午,他突然领进来个中年男人,个子不高,肩膀宽宽的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手里捏着个布包,站在我工位前,手指紧张地绞着包带。 “这是老李,以后跟你学业务。”经理拍了拍男人的背,“他以前在厂里干过调度,脑子活,你多带带。” 老李点点头,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,翻开第一页,工工整整写着“学习笔记”四个大字,笔锋倒是挺有劲。 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公司,就看见老李蹲在茶水间门口,手里端着两个碗,腾腾地冒着热气。 “俺老婆熬的小米粥,说你总不吃早饭。”他把碗往我手里塞,碗边还沾着点米粒,“还有这个,自家腌的萝卜干,脆得很。” 我捏着温热的碗,心里更嘀咕了——我啥时候跟他说过我不吃早饭? 连着三天,老李天天带早饭,从小米粥到菜包子,变着花样来。午休时我去楼下取快递,路过小区门口那个卤味摊,突然顿住了——往常这个点,老李应该在这儿支着小推车,卤鸡爪的香味能飘出半条街,今天却空着。 去年冬天的事突然冒出来:那天半夜我陪孩子去医院,在急诊走廊看见老李抱着发烧的娃,急得满头汗,兜里的钱不够交押金,还是我顺手刷了两千块给他。当时他非要写欠条,我摆摆手忘了这事,没想到…… 我站在原地,风卷着落叶打在脚边,经理为啥非要找老李来接我的班?他明明可以招个年轻大学生,上手更快。 晚上加班整理客户档案,老李突然凑过来,手里捏着个信封,硬往我兜里塞:“这是还你的钱,俺老婆存了半年,说必须当面谢你。” 我还没来得及推回去,经理端着他的老茶缸从办公室出来了,茶缸沿的缺口在灯光下闪了闪:“都别推了,老李的卤鸡爪,你新公司那边可吃不着。” “王哥,”我忍不住问,“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老李的情况?故意让他来的?” 经理呷了口茶,茶沫子沾在嘴角:“你当经理这些年,就看着你天天往前冲,家里老人住院你没请过假,孩子开家长会你没去过——新公司给的价是高,但压力也大,老李手脚麻利,人又实在,你走了,他能把活儿接住,你也能踏踏实实在那边干,不用老惦记这边没人管。” 我看着桌上那碟萝卜干,突然想起三年前刚接项目时,我天天加班到半夜,经理也是这样,端着他的老茶缸进来,说“年轻人别硬扛”,然后默默帮我把没做完的报表分走一半。 第二天办离职手续,老李非要送我到地铁站,布包里装着个保温桶,沉甸甸的。 “俺老婆卤的鸡爪,给孩子带回去,比外面卖的干净。”他咧着嘴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,“到了新公司好好干,有空回来喝俺老婆熬的粥。” 地铁进站的风带着卤香味扑过来,我突然觉得,这半个月“勉勉强强”的答应,其实一点都不勉强。 手机震了震,新公司HR发来消息:“入职时间定在下周一?团队等你启动新项目。” 我回了个“好”,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“能不能多准备一套入职材料?我带个同事过去——他经验足,能帮上忙。” 走出地铁站,阳光正好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原来职场里的告别,不一定都是冷冰冰的算计,有时候,一句没说破的体谅,一个悄悄搭的台阶,就能让转身的脚步,走得又稳又暖。
公司3年没有给我涨过工资了,工作量和工作强度却越来越大!突然有公司高薪挖我,我马
凯语乐天派
2025-12-31 18:3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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