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生过孩子的婚姻，都在演偶像剧？真不是危言耸听。孩子落地那一刻，才是婚姻的卸妆水

没生过孩子的婚姻，都在演偶像剧？真不是危言耸听。孩子落地那一刻，才是婚姻的卸妆水。 我和老周结婚五年，没孩子，倒有个总也填不满的药罐子——我有慢性肾炎，得常年吃药复查。 他在物流公司开货车，我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当收银员，日子像台老旧的缝纫机，哒哒哒转着，线脚歪歪扭扭，却也没断过。 上个月复查那天，医生说肌酐又高了点，让少吃盐，我攥着化验单站在医院门口，风把落叶卷到脚边，枯黄的，跟我这病似的没生气。 回家路上给老周打电话，想让他晚上别做红烧鱼了，那头却很吵：“忙着呢，刚到服务区，挂了啊。” 嘟嘟的忙音像根针，扎得我眼眶发酸。 他总这样，每次我提病情，他要么说“别自己吓自己”，要么就拿工作当挡箭牌——上个月我半夜疼醒，他翻个身说“明天还得早起送货”，背对着我，呼吸声均匀得像没听见。 晚饭我煮了白粥，就着咸菜吃，没滋没味的。 老周回来时快十点了，带着一身柴油味，把个塑料袋往桌上一扔：“买的酱牛肉，你爱吃的。” 我没看他：“医生说不让吃咸的。” 他愣了愣，把牛肉又装回袋里，转身进了厨房，锅碗瓢盆响了半天，端出碗水蒸蛋，上面撒着点葱花——一点盐味都没有，滑溜溜的。 “尝尝？”他把勺子递给我，手背上有道新的划痕，是白天搬货蹭的。 我舀了一勺，温温的，滑进喉咙时突然有点哽咽。 第二天我去超市上班，刚站到收银台，同事王姐就说：“你家老周刚才来了，问哪个牌子的低钠盐好，在调料区转悠了半天，还拍了包装问医生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他手背的划痕——他开车送货，哪有时间去医院问医生？ 中午老周发来条微信，就一句话：“下午带你去趟省立医院，我约了专家号。” 我打电话过去，声音有点抖：“你什么时候约的？” “上个月你复查完，我就托人打听了，”他那边好像在开车，声音忽远忽近，“别担心钱，我接了趟长途，跑了两宿，够挂号的。”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，只是不会说漂亮话——他记得我爱吃酱牛肉，却忘了医生说过要低盐；他嘴上说“别吓自己”，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，悄悄把专家号约好了。 可婚姻里的在意，一定要挂在嘴边才算数吗？ 复查结果出来那天，专家说控制得还行，让继续低盐饮食。 老周攥着报告单，手指关节都发白了，走出诊室才长舒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：“我就说没事吧。” 阳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眼角的皱纹上，那是常年熬夜送货熬出来的。 回家路上，他把车停在路边，从后座拿出个保温桶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小米粥，上面漂着几颗红枣——他说早上五点起来熬的，怕我抽血后饿。 粥是温的，红枣是甜的，我喝着喝着，眼泪滴进粥里，咸咸的。 现在老周每次出车前，都会把低钠盐放在调料盒最显眼的地方，旁边摆着我的药盒，按日期排得整整齐齐。 他还是不会说“我担心你”，但会在我吃药时递杯温水，在我起夜时留着客厅的灯，在我抱怨菜没味时，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盐也挑出来。 原来婚姻这瓶卸妆水，未必只会卸下光鲜——它也能洗去浮尘，露出底下那些笨拙的、沉默的，却实实在在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