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舅走时没见着一个娃成家!俩表弟一个40岁一个37岁,至今没对象 我是在整理三

凯语乐天派 2025-12-31 18:32:38

三舅走时没见着一个娃成家!俩表弟一个40岁一个37岁,至今没对象 我是在整理三舅遗物时,才发现那个上了锁的木匣子的。 匣子不算大,也就鞋盒那么宽,表面糊着层旧报纸,边角都泛黄卷边了,看着有些年头。 钥匙就挂在匣子把手上,黄铜的,磨得锃亮,串着根红绳,绳子末端还系着个小葫芦吊坠——那是三舅年轻时在工地捡的,一直当宝贝似的挂着。 打开匣子时,里面的东西让我手都抖了。 不是存折,也不是老照片,是两本红本本,封皮烫着金字,边角有些磨损,翻开第一页,赫然是大表弟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结婚照,登记日期是五年前的腊月初八。 二表弟的结婚证压在下面,日期是三年前的三月十六。 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想起上个月三舅弥留时,拉着俩儿子的手直掉泪:“我这辈子……就盼你们穿回红衣裳,让我瞅瞅媳妇长啥样。” 大表弟当时眼圈红得像兔子,攥着三舅的手直点头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 二表弟蹲在床边,拿手抹脸,说:“爸,您放心,我们肯定让您喝上喜酒。” 现在想来,那哪是承诺,分明是憋着劲儿的心疼。 妗子后来跟我说,大表弟头回带对象回家是去年春天,姑娘叫小雅,怀里还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姑娘,扎着俩羊角辫,怯生生地躲在小雅身后。 三舅那天正好咳得厉害,看见孩子,脸“唰”就沉了,指着门说:“老大,你要是敢找个带娃的,就别认我这个爹!” 小雅当时脸都白了,拉着孩子就要走,是大表弟死死拽住她,赔着笑说:“爸,您误会了,这是同事的孩子,顺路帮带过来玩的。” 那天晚上,大表弟在楼道里站了半宿,烟蒂扔了一地。 二表弟的对象是个护士,去年夏天来给三舅送过一次药——三舅的肺癌晚期,需要定期复查,二表弟怕他折腾,就请相熟的护士上门抽血。 护士穿白大褂,戴口罩,三舅只当是医院派来的,还跟人客气:“姑娘,麻烦你跑一趟,我这儿子笨,啥都不懂,多亏有你们照顾。” 护士走后,二表弟红着眼圈跟妗子说:“妈,她叫林薇,我们处两年了,就是……她离过婚,我怕爸知道了……” 妗子没说话,给他塞了个热馒头,让他赶紧吃。 邻居们都愣了,说这俩小子咋回事,成亲了都不说?是怕三舅骂,还是觉得丢人? 小雅前几天来给三舅烧纸,跪在坟前哭得直抽噎:“叔,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您,乐乐……乐乐其实是您孙女,她天天问我‘爷爷啥时候回家’,我都不敢告诉她……” 林薇从包里掏出个小相册,里面全是三舅的照片:有他坐在门口晒太阳的,有他举着拐杖在小区遛弯的,还有他眯着眼笑的——都是她偷偷拍的。 “叔上个月住院,我值夜班,守了他三宿,他拉着我的手说‘姑娘,你真好,要是我家老二能娶个你这样的,我闭眼都甘心’,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他手上。” 其实三舅早知道了。 妗子在他枕头下翻出个旧笔记本,最后一页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:“老大带的那姑娘,给我掖被角时跟他妈一个样;老二接电话躲阳台,那笑模样,跟我当年追你时没差——俩小子有心了,我这身子骨,别给他们添堵。” 木匣子是三舅自己买的,锁是他让楼下修鞋的老王给装的。 里面除了结婚证,还有俩红包,每个包着八千八百块,红包皮上用铅笔描了又描的“囍”字,边角都磨毛了,像是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 三舅走的时候,脸上是笑着的,医生说他走得很安详,没有痛苦。 现在俩表弟商量着,等过了百天,就带着媳妇孩子来给三舅磕个头,把这两年的喜糖撒在坟前——那些糖,他们早就买好了,藏在衣柜最顶层的铁盒子里,红的绿的,攒了满满一盒子。 有时候我会想,家人之间最难得的或许不是敞亮的坦白,而是知道对方的软肋后,悄悄绕开的那份细心。 三舅走时没见着一个娃成家,可他匣子里锁着的,比喜酒更暖——那是两个儿子,用沉默和心疼,给老爹铺的最后一段安稳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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