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，老山前线，时任27军79师235团团长秦天，和两位战地医护刘亚玲、赵慧合影。 照片里三人军装袖口磨出毛边，刘亚玲胸前的红十字徽章沾着泥土，身后伪装网下露出半截写着“救死扶伤”的木牌。 没人知道这张照片拍摄后不到一小时，他们就接到了紧急救护命令。 秦天当时把团指挥所设在离敌军不到800米的山坳里，战士们都说团长“把指挥部架在了炮口上”。 他带着参谋在坑道里手绘防御地图，铅笔尖戳穿纸背，在“李海欣高地”侧后方标出三个红点后来这成了越军火力点的葬身之处。 这种靠前指挥的方式，让235团在轮战期间伤亡比之前部队明显减少，后来整个前线都学着这么干。 刘亚玲来前线时，背包里装着协和医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。 她在猫耳洞里支起三块石头当手术台，用艾草和明矾熬成药膏，专治战士们溃烂的脚。 有次给伤员缝合时，炮弹在附近爆炸，她跪着没动，直到线头打完最后一个结。 后来这药膏治好了几百个士兵，有人开玩笑说“比城里医院的进口药还管用”。 赵慧带着“老山十姐妹”在猫耳洞待了40天，洞里闷热得像蒸笼，她们就用白酒给器械消毒。 有天夜里越军偷袭，她一手护着伤员，一手甩出手雷，炸得敌人没敢靠近。 这个曾经连鞭炮都怕的姑娘，在战场上学会了5种武器的用法。 她记的救护日志里，最后一页写着“今天又有三个兵能活着回家了”。 秦天常说“医护兵才是真正的守护神”。 有次4连进攻受阻，他亲自背伤员往救护所送，半路上遇到刘亚玲。 两人没说话，一个托着担架前腿，一个抬着后腿，在弹坑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 后来这个连队立了集体一等功，锦旗上的字还是赵慧带着伤员一起绣的。 如今那张合影放在军事博物馆里，玻璃展柜旁摆着秦天当年用的望远镜、刘亚玲熬药膏的铝锅。 照片里三人站得笔直，衣角还沾着战场的泥点。 他们或许没想过，当年在炮火中按下的快门，会成为后来人眼里，最真实的英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