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，出演‘刘三姐’而走红的女明星，一年内身体交易上百次，敛财76万，不料枪决前，她不服并大喊：‘我是为国家做贡献，应该得到奖励！’ 法庭的法槌落下时，程春莲盯着审判席上的国徽，突然笑出声来。 这个五年前在电视剧《刘三姐》里唱着"山歌好比春江水"的女演员，此刻囚服上的油渍混着泪水，在被告席上抖成一团。 她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不过是用身体换了些批文，怎么就成了"国家蛀虫"。 1988年的央视剧组里，导演拍着大腿说她眼神里有股野劲儿。 那时程春莲刚从黄石歌舞团借调过来，每天天不亮就蹲在片场学采茶舞，手掌磨出的茧子比农家姑娘还厚。 电视剧播出后，她走在街上都有人往手里塞山花，信封里装着的"演出费"从几十块涨到几百块，可歌舞团每月300元的工资单，还是让她在深圳演出时红了脸那次企业家请吃饭，单瓶茅台就抵她俩月工资。 石油公司副总的名片递过来时，程春莲正在后台补妆。 王某说能帮她解决"铁饭碗"，前提是"懂点事"。 她在黄石宾馆的套房里攥着那杯红酒，杯壁上的指纹被体温焐得发潮。 后来她才知道，这个"副科长"职位真正的价值，是能接触到石油批文那些印着红色公章的纸片，在1992年的市场上比黄金还抢手。 办公室的抽屉里锁着17份合同，每份都对应着不同的男人和柴油吨数。 程春莲学会了在酒桌上唱《刘三姐》选段，唱到"什么水面打跟斗"时就往对方怀里靠。 浠水县石油公司的用油报告递上来那天，她在批文上签字的手都在抖，30%的加价让76万赃款像滚雪球似的堆满了衣柜。 同事李某举报她时，把这些交易记录贴得满墙都是，红的章、黑的字，像极了她当年演出的海报。 庭审时她总提"双轨制"，说自己不过是把计划内的油卖给急需的企业。 法官念出"死刑"判决时，她突然站起来喊"我盘活了闲置资源"。 看守所的最后一夜，她跟狱友要了张纸，画了个采茶女的简笔画，辫子翘得老高，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模样。 刑场上的风掀起她的头发，程春莲望着远处的山，突然又唱起了山歌。 枪声响起时，那幅画还揣在她贴身的衣兜里，墨迹被血晕开，把"刘三姐"的笑脸染成了暗红色。 这个曾经让观众流泪的女演员，最终用76万赃款和17份合同，给自己唱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调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