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患上不育症多年，表妹突然怀孕了。妹夫非常生气，立马就和表妹离婚了。表妹没有地

妹夫患上不育症多年，表妹突然怀孕了。妹夫非常生气，立马就和表妹离婚了。表妹没有地方住，我就把她接到了我们家里，她怀有身孕，所以喜欢吃酸的东西。昨晚，我带着她去楼下的水果店买葡萄吃。老板很热情的招呼道：“我家的葡萄特别甜，随便选！” 表妹冷冷的回了一句：“我喜欢吃酸的！有没有啊？” 妹夫查出不育症那年，表妹抱着他哭了整夜，说“我们领养也行”。 可上个月，她的验孕棒上突然有了两条红杠。 他红着眼摔了离婚协议，说“我不需要这种‘惊喜’”。 表妹拖着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时，雨丝斜斜打在她肩头，肚子已经显怀，抬手按门铃的动作都在抖。 我让她住客厅沙发，铺了厚褥子，她带来的浅灰抱枕总被压出个窝，边角磨得起球。 她变得很安静，以前爱说爱笑，现在总在下午三点多坐在阳台发呆。 手里捏着颗话梅，酸得眯眼也不吐核，我说“酸多了对胃不好”，她就把话梅揣进兜里，过会儿又拿出来啃。 昨晚她突然说想吃葡萄，我看她难得有胃口，赶紧换鞋带她下楼。 小区门口的水果店亮着暖黄的灯，老板是个胖大叔，总爱跟人唠嗑。 见我们进来，他拎着串紫葡萄凑过来：“尝尝？刚摘的，甜得能粘住牙，我家小孙女每天都要吃一把！” 表妹没接，眼神扫过那串葡萄，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冷：“我喜欢吃酸的。” 老板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角落的青葡萄：“那有青的，酸劲儿足，就是没那么甜——” “就要那个。”她打断他，径直走过去，手指捏着葡萄藤，没挑大的，专捡表皮带点斑的。 回去的路上，我忍不住问：“你以前不是最爱吃甜葡萄吗？有次在超市为了抢最后一串阳光玫瑰，还跟大妈磨了半天嘴皮子。” 她没看我，盯着地面的水洼，里面映着路灯的光，一晃一晃的。 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她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，“甜的东西，吃着烧心。” 我突然想起离婚那天，她把卧室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来，相框玻璃“哐当”砸在地上，碎成好几块。 她蹲下去捡，手指被划出血，血珠滴在照片上，正好落在妹夫笑起来的嘴角——那时候他还说“这辈子就守着你”。 她没哭，只是把碎玻璃一片片装进塑料袋，扎得死紧，像要把什么东西一起封进去。 老板后来跟我说，那天的青葡萄其实是没熟透的，他本来想提醒，看她脸色不好没敢多说。 我拎着那袋葡萄，觉得沉甸甸的，酸味儿好像从袋子缝里钻出来，钻进鼻子里，有点涩。 沙发上的抱枕还在原位，旁边放着颗没吃完的青葡萄，皮皱巴巴的，像她那天攥紧的衣角。 或许有些酸，从来不是味蕾的选择，是心里的雨，下得太久，甜的东西就再也融不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