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0年石油部长余秋里为救大庆油田,请求罗瑞卿派飞机运5吨焊条,却被罗瑞卿怒斥:“口气真大,你当空军是你们家驴车?” 余秋里被怼得脸一红,却半点不敢反驳,只攥着那只独臂急得直跺脚。他哪是口气大,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!那会儿的大庆油田,正扛着整个国家的石油希望,1960年的中国内外交困,全国原油缺口超500万吨,街上跑的公共汽车全背着煤气包,烧酒精烧木炭凑活,西方专家更是放狠话,说红色中国连几周防御战的燃料都凑不齐,想靠石油卡我们脖子。松基三井喷出油龙后,十万石油大军奔赴荒原会战,可困难比想象中还致命。 余秋里自己就是个硬骨头,战争年代丢了左臂,拖着伤残身子扎在大庆荒原上,天天拄着拐杖跑井场,胳膊旧伤疼得钻心也咬牙扛着。当时大庆最缺的就是钻井耗材,焊条更是命脉,钻井打到关键层位,焊条断了就等于卡壳,零下40多度的荒原上,井眼停钻半天就可能冻实,一口井的前期投入全打水漂。那会儿几十口油井同时开工,焊条突然断供,工人们看着停转的钻机急得哭,有的趴在井台上抹眼泪,说宁愿饿肚子也要把井打下去。 陆路运输根本指望不上,大庆那会儿就是一片荒原,没有像样的公路,冻土路面坑坑洼洼,汽车运焊条至少要走半个月,等送到了,井早废了。余秋里思来想去,实在没辙才硬着头皮找罗瑞卿,空军是全军的宝贝疙瘩,他怎会不知道,可大庆的油井等不起,国家的石油更等不起,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开口求支援。 罗瑞卿的怒斥不是故意刁难,那会儿空军确实压力山大,既要担负领空警戒任务,又要保障全国重要物资运输,运力紧张到极致,随便调用飞机就是违规,他那句驴车的气话,藏着的是对空军运力的心疼,更是怕开了先例,以后各部门都来求调飞机,根本没法调度。余秋里心里门儿清,所以被骂了也不恼,反倒红着眼跟罗瑞卿交底,字字戳心。 他说大庆的石油工人住地窝棚啃窝头,零下40多度裹着破棉袄熬通宵,有的工人饿得失了浮肿还在井场扛钻机,大伙儿图啥?不就是想让国家早点用上自己的油,摘掉贫油的帽子!现在焊条卡了脖子,几十口井停着,一天耽误下来,损失的不只是钻井进度,是整个国家的底气!这话砸在罗瑞卿心上,让这位铁骨将军瞬间沉默了。 罗瑞卿太懂余秋里的性子,这人打仗不要命,搞建设更不要命,不是真到山穷水尽,绝不会张口求调空军。他盯着余秋里渗着冷汗的额头,看着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筒,终究是狠不下心。没再多说一句话,转身就去协调运力,特批了运输机,还亲自叮嘱机组,务必以最快速度把焊条送到大庆,不能耽误片刻。 消息传到大庆,石油工人们跟打了鸡血似的,连夜守在机场附近的荒原上,冻得手脚发麻也不肯挪窝。当运输机的轰鸣声响起,看着一箱箱焊条卸下来,工人们疯了似的往井场扛,有的干脆抱着焊条跑,生怕耽误一秒钟。断供的油井重新开钻,钻机轰鸣声在荒原上响起,那声音比啥都让人振奋,余秋里站在井场边,看着喷涌的油花,独臂攥得紧紧的,眼眶一下就湿了。 后来有人说余秋里胆子太大,敢动用空军运焊条,可只有亲历者知道,这哪是胆子大,是心里装着国家的急难。罗瑞卿怒斥后依旧放行,也不是破例徇私,是拎得清孰轻孰重。老一辈革命家就是这样,吵归吵骂归骂,心里的秤永远向着国家和人民,规矩是死的,可国家的命脉是活的,在大义面前,所谓的条条框框总要给民生国运让路。 那年年底,大庆油田交出亮眼答卷,原油产量节节攀升,往后几年更是彻底实现了石油自给,把中国贫油的帽子狠狠甩进了太平洋。再后来余秋里和罗瑞卿碰面,聊起当年要飞机的事,俩人都笑了。罗瑞卿打趣说,你这老小子当年可真敢逼我,余秋里摸着独臂感慨,不是我敢逼,是大庆的工人不敢等,国家不敢等啊! 那些说守规矩就不能变通的论调,在老一辈革命家这儿根本站不住脚。规矩是用来保障大局的,不是用来捆住手脚的,遇事只讲规矩不讲轻重,那是教条主义。余秋里的急,罗瑞卿的怒,最后都归为一份为国为民的赤诚,这份赤诚,比任何规矩都珍贵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