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，一名已婚男子和情人约在他租的屋子里。两人洗完澡躺到床上，情人却突然说头疼，

上海，一名已婚男子和情人约在他租的屋子里。两人洗完澡躺到床上，情人却突然说头疼，他虽觉扫兴，也只能作罢，没多久，两人便沉沉睡去。后半夜冻醒时，他迷迷糊糊给情人掖被角，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胳膊，心里那点因欲望没满足的烦躁突然就变了味。 上海的秋夜有点凉，出租屋的空调嗡嗡响着，像在给这屋子里的秘密打掩护。 他是别人的丈夫，她是见不得光的情人；这里不是家，只是他用租金换来的几小时喘息。 空气里还飘着沐浴露的甜香，是刚才一起洗完澡留下的，现在却显得有点多余。 约好的七点，她准时按响楼下便利店的门铃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。 他递过干净毛巾，两人没什么话，像完成一套熟悉的流程。 直到躺进被窝，他刚想说些什么，她却轻轻皱了眉：“我头疼，今天算了吧。” 他心里确实“咯噔”一下，有扫兴，也有被打断的烦躁；但看着她闭着眼按太阳穴的样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两人竟都睡着了，也许是白天太累，也许是这临时的“家”终究让人放松不下来。 后半夜，他被冻醒了，迷迷糊糊伸手去够被子，却先碰到了她伸在外面的胳膊——冰凉，像没焐热的玉石。 他下意识地把她的胳膊往被窝里掖了掖，指尖传来的寒意顺着神经爬上去。 那一刻，脑子里突然空了，之前那点因欲望没满足的烦躁，像被这凉意浇灭了，又好像，悄悄变成了别的什么。 是心疼吗？他不敢深想；一个背叛婚姻的人，有资格对另一个人产生这种情绪吗？ 他一直以为，他们之间只有成年人的各取所需，用短暂的陪伴填补各自生活的缺口；可这突如其来的头疼，这后半夜冰凉的胳膊，却像一把钥匙，撬开了他刻意忽略的角落。 夜还长，他没再动，只是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，一声，又一声。 他知道，有些东西从这个夜晚开始，不一样了——也许不是关系本身，而是他看这段关系的眼光。 如果非要从这样的关系里找什么启示，或许是：人心比欲望复杂，哪怕在最不该有温度的地方，也可能突然冒出一丝热气，但这热气能持续多久，又该如何安放？ 空调还在响，只是那股甜香似乎淡了些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，带着凉意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