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地步?看看瑞典就懂了,三十年前,瑞典人均GDP高达3.2万美元,比美国还高出18%,街头安全到可以夜不闭户;如今到处都是难民,本地人都不敢出门,但这全都是他们的圣母心发作导致的! 三十年前的瑞典,是北欧的“童话王国”,人均GDP超越美国,社会福利全球领先,街道干净得像刚刚擦过,安全得可以晚上开着门睡觉。 今天的瑞典,很多本地人不敢独自走夜路,难民安置点成了治安死角,爆炸案、枪击案频发,连首都斯德哥尔摩的某些区域都成了“禁区”。 是什么让这个曾经的模范国家一步步走到今天? 1995年瑞典人均GDP达到3.2万美元,比当时的美国还高出18%。 社会福利体系几乎覆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医疗、教育、住房一应俱全,连公交车上都没人查票,因为“大家都自觉”。 瑞典的“圣母心”并不是从那时才开始跳动的,早在1975年,瑞典就立法将“多元文化主义”写入国家政策核心,明确表示所有移民和难民都将享有与本国居民同等的福利待遇。 不论是逃离战火的叙利亚人,还是来自非洲的经济移民,只要到了瑞典,政府就会给你住房、医疗、教育——甚至是生活补贴。 当时的瑞典政府认为,这是对人道主义的坚守,是对国际责任的担当,理想主义很美,但现实很骨感。 2015年,随着叙利亚内战加剧,大量难民涌入欧洲,瑞典敞开大门,成为全欧人均接纳难民最多的国家之一。 仅2015年,瑞典就接收了超过16万名难民,相当于全国人口的1.6%,相比之下,英国在同一年接收的难民还不到瑞典的一半。 问题从这里开始变得棘手,首先是财政上的“爆表”。 难民每月可领取补贴约合1000美元,远超瑞典最低收入群体的基本保障。 国家审计署的报告指出,仅难民安置和福利一项,每年就要消耗超过1000亿瑞典克朗。 紧接着是公共服务系统的超负荷:医院候诊时间被拉长一倍以上,学龄儿童数量激增导致教师短缺,住房分配排队时间长达数年。 更令普通瑞典人不安的,是治安的剧变。 根据瑞典国家预防犯罪委员会(Brå)公布的数据,过去十年,暴力犯罪数量上升了近70%。 其中枪击案、爆炸案频发,甚至在首都斯德哥尔摩市郊,一年内发生了超过100起手榴弹袭击事件,很多案发地就在难民聚居区。 文化冲突也迅速浮现,部分移民带来的极端宗教价值观,与瑞典本土社会格格不入。 女性割礼、荣誉杀人、对同性恋者的仇恨言论在一些社区愈演愈烈,瑞典警方一度承认,他们在某些区域“失去了控制权”,甚至不敢单警执勤。 当理想碰上了现实,民意就开始转向。 2023年近60%的瑞典人认为国家接收的难民“过多”,这一比例在2010年还不到20%。 民众对政府的移民政策越来越不满,对高税收、高福利制度的可持续性产生质疑。 政治层面也发生了剧烈变化,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迅速崛起,在2022年大选中获得了超过20%的选票,成为议会第三大党。 这个曾被主流视为“边缘”的政党,开始撬动瑞典移民政策的走向。 面对压力,瑞典政府不得不“刹车”,近几年陆续出台了多项收紧政策:申请永久居留必须连续居住8年且有稳定工作收入,边境管控加强,还推出了“自愿遣返补助金”,鼓励难民自行返回原籍国。 2024年,瑞典政府更是发布报告称,将对“难以融合”的移民群体进行集中管理,防止社区进一步“贫民窟化”。 与此同时,瑞典的经济也不再是模范生,沃尔沃将部分生产线迁出本土,爱立信也开始在亚洲和东欧寻找成本更低的市场。 瑞典的转变不仅震惊本国,也在欧洲引发连锁反应,邻国丹麦就学得“精”。 早在2016年,丹麦就出台了所谓“珠宝法案”,明文规定新入境难民必须上交个人贵重物品,用以抵扣安置费用。 他们还在政策层面设定了“融合门槛”,不完成语言学习和就业培训者,将无法获得永久居留。 如今,“瑞典化”这个词,在欧洲政坛已经不再是褒义,而成了警告:代表一个国家在高福利与开放政策中迷失方向的典型。 德国、法国也都面临类似问题,但由于吸取了瑞典的教训,政策上开始更为谨慎。 瑞典的经验说明,福利制度固然重要,但必须建立在可控的人口管理和有效的文化融合机制上,否则就会沦为不可承受的负担。 再美的理想,也不能脱离国情和承载力,移民政策不是单纯的慈善行为,而是国家治理中的一环,必须在开放与控制之间找到平衡。 今天的瑞典,正在努力从“圣母心”回归现实,但多年来积累的问题远非短期能解决。 尤其是第二代移民的身份认同危机、社群隔离、贫困代际传承等问题,已经根植于社会结构之中。 从“夜不闭户”到“高墙深锁”,瑞典走的这段路,不只是自己的故事,也是整个西方社会面对全球化与人口迁移挑战时的一面镜子。 这面镜子里,映照出的,不止是一个国家的选择,更是一个时代的代价。 信源:收紧难民政策求安全却遭恐袭,骑虎难下的瑞典该怎么办 澎湃新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