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6年,县长老婆许曼云对保姆说:孩子长大了,你明天不用来了。不料,许曼云转身

傲之说搞笑 2025-11-29 13:17:20

1966年,县长老婆许曼云对保姆说:孩子长大了,你明天不用来了。不料,许曼云转身就将家中保险柜钥匙交给了保姆。保姆名叫高玉清。在雇主家干了12年,而如今,雇主说不要自己干了,高玉清不由得掉下眼泪。殊不知,掉眼泪的不止她一个,其实许曼云转身也哭了,她也舍不得高玉清,可是,她不得不这样做。 高玉清这辈子,命苦得像老天爷故意给她出难题。1919年,她出生在成都郊区郫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,家里穷到饭都吃不饱。十六岁那年,爹为了换几袋粮食,把她嫁给邻村李家。丈夫人还算老实,帮她分担家务,俩人后来生了两个儿子,一家子勉强凑合过日子。可好日子没几年,丈夫突然得病,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就倒下了,村里郎中摇头,说是劳累过度。守灵三天三夜,她没合眼,人差点跟着去。 更大的祸事接着来。长子高烧不退,草药也没顶住,三天没了。小儿子半年后也染上病,她背着孩子跑十几里求医,还是留不住。婆婆认定她克夫克子,砸了她的铺盖就把人赶出门。娘家嫌晦气,只给碗稀粥就撵走。村里人背后戳脊梁骨,说她是扫把星。高玉清提着破包袱,流落到新津县城,先在小饭馆刷碗,双手泡得发白,晚上蜷柴房过夜。后来给人做零工,洗衣缝纫,勉强填肚子。 1954年冬天,熟人介绍,她去刘致台家面试。那时刘致台在新津县政府做事,许曼云怀着大孩子,家里两个幼儿没人管。她进门卷袖子擦灶台,抱起哭闹的娃哄睡,许曼云一看就留下了。从那天起,她每天四点起床淘米煮粥,扫地拖桌,把屋子收拾利索。许曼云发现她总躲厨房吃剩饭,就拉她上桌,说新社会人人平等,一起吃才像一家人。她低头扒饭,手抖着,眼泪掉碗里。从此,她把刘家当自家,许曼云生大儿子时,她守床边握手,任指甲掐肉也不吭声。奶水少,她步行五十里去都江堰讨方子,回来熬药一勺勺喂。孩子们陆续出生,五个娃全她带大,大的帮小的洗脸,一家子热乎乎的。她管着家里的工资花销,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管家。 日子刚稳当,1966年夏天,许曼云把她叫到堂屋,说孩子们大了,家里暂时不用人手,让她领工钱走人。她点点头,转身回屋叠衣服,眼泪砸衣襟上。十二年青春全搭这儿了,说散就散。第二天天没亮,她还是起床生火,想给娃们做顿热饭。锅刚沸,院门被踹开,一群人冲进来,直奔刘致台夫妇,喊着收拾东西走。孩子们醒了哇哇哭,许曼云脸色白得像纸,从兜里掏钥匙塞她手里,说柜里钱粮票和五个孩子全托给她了,怕连累她才辞退。刘致台抱起小娃,深深看她一眼,就被带走。大门关上,屋里只剩哭声。她蹲下抱孩子们,拍背哄着,从那天起,这个家全靠她顶。 夫妇俩一走,工资断了,每月就十块生活费。她先用柜里钱买米面,渐渐不够,花光十二年攒的工钱,又卖掉陪嫁玉镯换粮食。钱没了,她夜里背麻袋捡煤渣,双手裂口;冬天卷裤腿下河摸鱼,冰水泡腿;春天带大娃上山挖野菜,篮子塞满炒了下饭。衣服破了,拆大的改小的给小的穿,针线飞梭到出血。学费最难凑,她挨户借钱,有人给几毛,有人关门。她去别人家做针线,月光下绣花,眼睛熬红。大儿子饿极偷菜,被抓她跪赔不是,回家用竹条抽两下,他哭着认错。从此娃们懂事,大的挑水,小的洗碗,一家围灶台吃饭,总有热汤。 最苦那几年,糠馍吃多不消化,她带娃去田里挖野菜。有时实在没辙,啃树皮顶饥。她宁可自己饿肚子,也让娃们饱一口。邻居劝她走,说不是亲生图啥,她只说娃们喊她高娘,她就是娘。十年熬下来,娃们长得结实,她头发白了,背驼了。1976年,许曼云夫妇回来,推门见五个高大娃站她身边,她站在门槛,双手叠腹前。许曼云抱住她,肩膀抖。刘致台抱小儿子,抹脸。娃们扑上七嘴八舌报平安。她端热饭,夫妇坐下吃,眼含泪。饭后,全家围坐,刘致台握她手,说这些年事,她摇头,起身添饭。 后来,全家迁成都,刘致台把她户口落自家簿子上。她继续管家,娃们长大轮流接她住,谁家过节先给她包饺子。1998年刘致台病逝,许曼云召儿女,说她从此不干活,像孝顺我一样孝顺她。2006年,她87岁脑溢血发作,送到医院,五个孩子争签手术单,轮班守夜端水擦身。出院,许曼云住养老院,把屋让给她。刘健鸣提前退休,每天扶起床梳头穿衣,一个钟头,然后推轮椅公园晒太阳。老人眯眼看花,孩子们隔天来看,带水果聊天。 她就这样在儿孙绕膝中过余生。无疾而去,孩子们守床,像她当年守他们。葬礼上,全家合影,她位空着,却永远中间。一个农村寡妇,用真心换来一家信任,又用十年守住五个娃,最后得一辈子孝顺。她说,她不苦,因为终于有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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