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的夜晚,卢沟桥的枪声划破了北平的宁静。城里顿时乱作一团,老百姓

曾琪史韵 2025-11-29 09:17:05

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的夜晚,卢沟桥的枪声划破了北平的宁静。城里顿时乱作一团,老百姓拖家带口往城外逃。有个叫纪仇的年轻商人却留了下来,他在北平做了几年买卖,总觉得仗打不大,这千年古都哪能说丢就丢呢? 纪仇这个名儿,是"九一八"那年他自个儿改的。他是东北人,老家在奉天,鬼子占了东三省后,他就南下来到北平。如今听着城外越来越密的枪炮声,他心头像压了块大石头。 局势一天比一天糟。虽然中国守军拼死抵抗,北平还是沦陷了。日军进城那天,纪仇只好跟着逃难的人群往城外走。谁知刚到城门口,就被日本宪兵拦下了。他赶紧解释自己是正经商人,可鬼子根本不听,直接把他双手反绑,用枪托顶着押走了。 宪兵队把他关进一间阴暗的拘留所。刚进门,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直冲脑门。等他眼睛适应了黑暗,才看清墙边整整齐齐坐着一排人。数了数,一共八个。这些人一动不动,要不是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,简直跟死人没两样。 纪仇凑近一看,差点没晕过去——这八个人的鼻子全被割掉了,耳朵也不见了,伤口上凝固着紫黑色的血块。更让人心惊的是,他们被一根粗铁丝串在一起。铁丝从每个人的腮帮子穿过,从牙关中间过去,就像串鱼一样。只要有人动一下,其他人的嘴巴就会被拉扯得鲜血直流。 从他们破烂的军装能认出,这是北平的抗日保安队员。主力部队撤退后,他们在西郊打游击,专打进城的小鬼子。后来日军调来大炮围剿,他们被震昏后俘虏了。 这八条汉子虽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却始终没有屈服。每天被拉出去审问,回来时身上又添新伤。纪仇在宪兵队待了几天,慢慢摸清了日军的十大酷刑。 第一种割鼻子,第二种割耳朵,第三种就是用铁丝穿腮帮子。这些还只是开胃菜。第四种是灼烧——鬼子会把串人的铁丝烧红再穿回去。行刑那天,宪兵特意押着纪仇在旁边观看。铁丝烧得通红,贴到皮肉上滋滋作响,那股焦糊味混着血腥味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纪仇觉得自己的腮帮子也跟着疼起来,像被烙铁烫着似的。 第五种是打水鞭,用浸水的皮鞭抽人,一鞭下去皮开肉绽。第六种是小刀割肉,一片一片地割。第七种是灌水,用辣椒水往鼻子里灌。这些酷刑轮番上阵,可八个硬汉子咬紧牙关,一个字都不说。 鬼子又使出第八种酷刑——割肋骨。八个人里头,已经有四个被割断了一根肋骨。日军扬言,要是不招供,就一天割一根,直到他们说为止。 最可恶的是第九种酷刑,据说是日本军医的"新发明"。他们在战士们的小腿肚上划出密密麻麻的刀口,然后倒进一种特制的药水。审问时,鬼子用木杠压在他们小腿上,由于药水的作用,肌肉立刻变得松软,被压成扁平状,再也恢复不了。 尽管受尽折磨,这八个汉子依然顽强地活着。那个领头的班长伤势最重,却始终挺直腰板。他的嘴巴被铁丝穿着,说话含混不清,可纪仇还是听明白了:"你要是能出去,告诉全国人民,告诉全世界,一定要跟日本打到底!只要打到底,我们死也值了!" 第三天,班长终于撑不住了。临死前,他用尽最后力气说:"日本强盗……你们的下场……不会好……"话没说完,人就往后倒去。为了防止铁丝扯破其他人的嘴巴,纪仇赶紧扶住班长的遗体,让他靠着墙坐好。看着班长脸上凝固的血迹,纪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第二天,鬼子把班长的尸体拖出去,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两条腿拉走了。 第十种酷刑,纪仇原本只是听说——活剥人皮。直到那天下午,宪兵把他带进审讯室,他才知道这是真的。墙上赫然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!看到这场景,纪仇浑身发冷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他的皮肤。他宁愿挨枪子儿,也不想受这种罪。 出乎意料的是,鬼子竟然把他放了。后来才知道,是朋友花了大价钱,托人把他赎出来的。 死里逃生的纪仇,把在宪兵队的所见所闻写成了《从地狱中逃出》一文。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三日的《新华日报》刊登了这篇文章,立刻在全国激起强烈反响。无数中国人读后义愤填膺,更加坚定了抗战到底的决心。 八十多年过去了,再读这篇血泪控诉,依然让人心头发紧。那八个没有留下姓名的好汉,用最惨烈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宁死不屈。他们被割鼻割耳、铁丝穿腮、烙铁灼身、肋骨被割、双腿被废,却始终没有低下高昂的头颅。 如今我们过着和平日子,但不能忘了,今天的幸福是无数这样的无名英雄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。他们受尽酷刑时,心里惦念的是祖国的未来,是后代的幸福。 历史就像一面镜子,照见过往的苦难,也映照着未来的道路。一个国家若不够强大,她的人民就会遭受欺凌;一个民族若没有铮铮铁骨,就难以在危难时刻挺直腰杆。这八个硬汉子的故事,应当刻进每个中国人的记忆里,提醒我们:有些底线,宁死不能退;有些气节,至死不能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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