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10月,河北献县的乡间小路上,一支日军小队正推着一门75毫米野炮艰难前

曾琪史韵 2025-11-28 17:16:56

1937年10月,河北献县的乡间小路上,一支日军小队正推着一门75毫米野炮艰难前行。那年头的华北平原,秋老虎正厉害,头顶的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田里的庄稼虽然长得茂盛,却带不来一丝凉风。远远地,村子里传来梆子声——那是老乡们在互相报信,鬼子进村了。 这时候,一群十五六岁的姑娘慌慌张张地从家里跑出来,躲进河边的青纱帐里。她们以为藏得严实,可站在路上望过去,身影在庄稼地里若隐若现。虽说小队长明令禁止擅自离队,可还是有几个日本兵忍不住,扔下大炮就追了过去。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这些兵才嘻嘻哈哈地回到路上,一边拉着炮车,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话炫耀他们在青纱帐里的“战绩”。其实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多半是在吹牛,真要逮着人,哪能这么快就回来? 太阳西斜时分,他们抓了个老乡带路。可到了夜里十一点,村子还没找到。小队长正要发作,才发现那个向导早就趁黑溜走了。小队长骑在马上,望见前面有片黑压压的树林——在平原上,有树林的地方多半就有村庄。果不其然,他们找到了一个大村子。 日本兵呜嗷喊叫地冲进村,闯进一户高门楼的人家,抢了不少值钱物件。可屋里空荡荡的,炕上被窝还是温的,主人刚跑出去不久。小队长命令上等兵东史郎带几个人去找个向导。他们转到另一户人家,这家人看着也挺殷实,有两间木结构的老屋。 正屋的炕上躺着个人,崭新的绸面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一个新兵用刺刀小心地挑开被角,几个人都愣住了——被窝里是个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,身上一丝不挂。 说来也怪,这女人既没有惊叫也没有逃跑,就那么蜷缩在炕上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几个日本兵都看直了眼,他们扫荡过这么多村子,还是头回遇见这种情形。 “把被子拿开,让我们看看!”一个老兵突然开口,这话惊醒了发愣的士兵们。女人虽然听不懂日本话,可她知道准没好事,死死攥着被角不松手。 “装什么正经!”老兵猛地扑上去,一把扯开被子。几道手电光齐刷刷照在女人身上,她无处可躲,只能把身子蜷得更紧,头埋得低低的。 后来的事,不说也能猜到。想起白天那些追姑娘的日本兵,就知道这帮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老兵开始动手动脚,女人绝望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,眼神里全是死寂。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,小队推着炮车离开村子。泥泞的路上,炮轮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。东史郎听见士兵们在低声交谈,有个声音兴奋地说:“总算见着女人了,这下神清气爽了。” 又有人笑着问:“有几个人得手了?” “谁也没得手,就光看了!” “就光看看?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这笑声在下雨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,像极了地狱里的小鬼在窃窃私语。说实话,他们比小鬼还要可怕百倍。 这段往事,是东史郎后来在日记里如实记录的。他写道:“我们比小鬼还要可怕百倍。”这话说得一点不假。那个年代,多少中国老百姓就这样在日军的铁蹄下受苦受难。 说起来,那个躲在被窝里的女人,她的遭遇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受害者的一个缩影。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,多少家庭一夜之间支离破碎,多少妇女为了保命不得不忍辱偷生。她为什么不跑?也许是因为来不及,也许是因为知道跑不掉,也许家里还有放不下的老人孩子……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了。 东史郎后来成了日军中少有的忏悔者,他公开了自己的战时日记,向中国人民谢罪。可更多的日本兵至死都不肯承认他们犯下的罪行。那些在后半夜雨中嬉笑的士兵,他们可曾想过,那个被他们侮辱的中国女人,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? 这事让我想起老家一位远房姑奶奶的经历。1938年春天,鬼子扫荡她们村时,她正怀着六个月的身孕。为了躲避日本兵,她躲在院子的草垛里整整一天一夜,等鬼子走了才敢出来。后来她常说,那时候的中国女人,活得连牲口都不如。 如今八十多年过去了,这段历史依然像一根刺,扎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。东史郎的日记成了铁证,让我们这些后人能真切地了解那段苦难岁月。记住这些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而是为了让历史的悲剧不再重演。 那个雨夜里的炮车声、日本兵的狞笑声、还有那个无名妇女无声的哭泣,都应当被永远铭记。这是我们民族的伤痛,也是警示后人的活教材。只有真正直面历史,才能让逝者安息,让生者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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